顾老哼了一声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半晌才沙哑着嗓子说：“小子，别得意忘形。我这病，可不是你几包破草就能治好的。” 林凡心里噗嗤笑出来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伸手搭上顾老脉搏，眼睛微微眯着。 “顾大爷，您这脉象，虽然恢复了一些，但根基还是虚的。您以前身体底子多好，自己心里没数？” 顾老哼哼两声，不接话。林凡也不勉强，站起身，对着外面喊了声：“王婶，顾大爷醒了，麻烦你送点粥过来。” 门口探头探脑的王婶应了一声，很快端着一个铝制饭盒过来，递给林凡。 “凡子，老爷子醒了，我刚才给他喂了点燕麦粥。”王婶小声嘀咕，“您别太累了，这附近老街坊都知道您治好了顾大爷，以后找您的人怕是会踏破门槛。” 林凡点点头，接过饭盒：“多谢王婶了。顾大爷的药，按原计划继续给他调理，别间断。” 王婶应下，又探头看了看顾老，这才转身离开。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，只剩下林凡和顾老。 “说吧，你想干什么？”顾老率先开口，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更浓了。 林凡扯了扯嘴角，没直接回答，而是从随身的布包里又拿出一包药，放在顾老床头柜上。 “顾大爷，您今天这包药，是清火的。从明天起，换成这包。这包药性质温和些，适合您现在的情况。” 顾老瞥了眼那包药，有些疑惑：“这……为什么？” “您这咳嗽，根源不是实火，是肺肾两虚。我给您用的清火药，是暂时压制症状，治标不治本。这新的药方，是帮我表姐学的调理方，专补气养阴，慢慢调养身体。” 顾老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没有再反对。林凡给他把脉，又看了看他舌苔，满意地点点头：“您这身体，要说彻底康复，没个一个月休养，怕是不行。” “一个月……”顾老脸上闪过一丝落寞，随即恢复平静，“行了，你忙你的吧。” 林凡知道顾老心里在想什么，这人怕是觉得连累了自己，或者觉得现在病还没好透，配不上再帮他做事。 林凡叹了口气，没说话，转身出了门。 刚走到门口，手机就响了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表姐王倩的。 “喂，姐。” 电话那头，王倩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：“哥，你那边怎么样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