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灰缸往桌上一扔，烟头叮叮当当地掉了一地。“操他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抄起外套，“去他妈的训练场。”

外场人声鼎沸，新来的主教练正站在场边，对着球员们嘶吼。老王皱着眉走过去，挡在教练面前。“我是来跟你说声抱歉的。”

新来的主教练是个年轻的山寨货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里没什么精神，正搞得一团糟。他冷冷地瞥了老王一眼。“抱歉？老王，你他妈的有什么资格跟我说抱歉？你这个赛季带出来的成绩，是让人道歉的？”

老王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他这赛季确实没干好，球队连赢球都难，更别提什么保级了。但他这道歉不是白道的，是他自己跑来求情，求人家留下。他不是要给主教练面子，他是真怕这个新教练把球队直接带散了。

“你……”老王刚想说什么，就被周围的球员给围了上来。这些球员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，现在被新教练训得像个孙子似的，看着就来气。

“老王，你跟教练说说，让他别太狠了。”一个后卫劝道。

“就是啊老王，新教练太严厉了，我们受不了。”一个前锋也跟着附和。

老王看着这些球员，心里一阵苦笑。他们知道自己干得不好，但他们还是愿意相信老王。他叹了口气，对主教练说道：“行吧，我替他们跟你道个歉。不过你要是再这样搞下去，我建议你赶紧换个地方，这里的人不买你的账。”

新教练冷笑一声，“老王，你他妈的以为你还能左右我的决定？我要是走了，那是我的损失，你管得着？”

老王懒得跟他吵，转身就往场边走。他刚走到一半，突然被一个人拦住了。

“老王，等等我。”一个声音喊道。

老王回头一看，是球队的主力前锋，小李。小李平时性格就比较内向，很少跟人说话。今天是第一次主动找他。

“怎么了？”老王问道。

小李摇摇头，“没事，我就是想跟你说声谢谢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“谢我什么？”

小李笑了笑，“谢谢你上次跟我说的话。”

老王记得，上次训练的时候，小李状态很不好，老王就跟他聊了几句，鼓励他不要灰心。没想到小李还挺记仇。

“我那个是随便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