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进办公室，王磊就感觉老王头今天有点不对劲。那老小子平时抠门抠到牙掉，今儿倒好，手里捏着个纸杯，贼兮兮地往他眼前凑，压低了嗓门，指了指把茶水间的插座给占了。

“瞧瞧你小子，又搞什么名堂？”王磊凑过去，扒着屏幕瞅了一眼。嚯，好家伙！屏幕上是外卖小哥的凄惨遭遇。电瓶车后轮瘪得跟被人用脚踩过似的，外卖箱四分五裂，里面的泡面撒了一地，小哥则保持着迎接“五马分尸”的姿势，看着就惨。底下评论区更是热闹，什么“活该自己不看着点”，什么“建议电瓶车配头盔”，什么“店主：我大喜的日子啊”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”王磊乐得直晃脑袋，“今儿这理由可够硬气的啊。外送小哥电瓶车跟人肉障碍物亲密接触了，货送到一半五马分尸，店主估计当场表演了‘断头台’打击乐。”

“去去去，就是缺钱，净整这些有的没的。”老王头佯装瞪眼，嘴角却咧得大大的，“我告诉你，那玩意儿，对我有大用。”

王磊挑了挑眉：“哟，还挖到金矿了？”

老王头嘿嘿一笑，没卖关子，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：“你小子那临时工身份不是还在，工资按时发，就是少得可怜。今儿个，你那临时工账号，扣了个‘紧急任务完成’，奖金十万，密码……跟你手机号后四位一样。”

“什么？”王磊差点把刚泡好的枸杞茶喷出来，“十万？老王头，你是不是眼花了？”

“没花。”老王头指了指屏幕上那个外卖小哥，“你瞅见没，那电瓶车，还是我这儿收的上个订单剩下的。铁皮都瘪了，电路板也糊了，留着扔也不是个事儿，正好。”

王磊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转过来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意思是，”老王头眨眨眼，“我刚才顺手‘回收’了那电瓶车和外卖箱，脑子里就多了一股能量波动。今儿你那个十万块，就是那玩意儿给的。不多不少，刚好。”

王磊看着老王头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老王头这人，平时抠门到不行，突然变得这么大方，还跟个十万块挂钩，透着古怪。

“所以呢？”王磊咽了口唾沫。

“所以啊，”老王头神秘兮兮地凑上来，“今儿你那临时工账号又有动静了，还是十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