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梓妍坐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玻璃上划着圈。窗外的车水马龙和霓虹闪烁，刺得她眼睛生疼。她想起三个月前，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教堂里，那个男人站在对面，笑容比今天的阳光还要灿烂。现在，那些誓言和微笑都成了她复仇路上最锋利的武器。

"江小姐，叶总请您过去一趟。"门外传来助理刻意压低的声音，像一把冰冷的钥匙在她心上划拉了一下。

梓妍扯了扯嘴角，起身时故意把水晶杯往手心蹭了一下，留下一道红痕。她开门时指尖还带着薄茧，助理皱了下眉没说什么——这些天她身上总是带着些奇怪的小伤，不是擦破手就是烫了胳膊。

叶世勋坐在总裁办公室的皮椅里，手里把玩着那份她签过的离婚协议。"听说你最近在忙活些有意思的事？"他的声音吊儿郎当的，指尖轻轻敲着桌面。

梓妍端着咖啡走过去，特意把杯垫从包里抽慢了二十秒。"叶总说笑了，我只是在找点乐子。"她把咖啡放在他面前时，故意让杯底在皮面上留下一小圈水渍。

男人扯过纸巾擦了擦，指腹在她手腕上擦过时用了三分力。"最近几个项目被挖墙脚，江总是主谋吧？"他的手指突然握住她抽手的动作，骨节因为她发力的反作用而泛白。

"你弄疼我了。"梓妍看着他脸上瞬间冷下来的表情，心里反而舒坦了些。她掰开他的手指时，故意让指甲划过他的手背。

叶世勋盯着她手腕上的红痕，突然笑了。"小丫头，这次又想拿什么来威胁我？"他站起来时，西装外套带倒了茶几上的烟灰缸。

梓妍眼疾手快扶住那个古董烟灰缸，手腕上的水渍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，在皮面上越扩越大。"叶总您瞧，有时候威胁人不需要证据。"她抬头时故意歪了下脖子，让那道三天前自己用烟头烫上的疤迎着光。

男人突然扣住她的后脑，带着她撞进自己怀里。梓妍能闻到他衬衫上浓重的汗味——早上打高尔夫时被颜料泼了一身。"江梓妍，我最后一次警告你。"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耳朵上。

"您那警告听不到了。"她伸手拽住他第三颗纽扣时，故意把动作做得很响。窗外的雨刚下起来，在地上砸出细碎的水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