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凡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，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“我是让你小心一点，不是让你直接跳湖。”

霍漱清挑眉，没说话，径直往回走。刚才那一下虽然狼狈，可总比被人踩在脚下强。苏凡这话，听着像是在关心，其实透着一股子嫌弃。她要是真跳了湖，他倒可能要去负责任了？想得美。

刚才那个宴会，她不就是个跳梁小丑吗？一群人围着那个所谓的大佬奉承，她偏要上去碰一碰，结果可想而知。被打了一巴掌，她倒没哭，爬起来就走人，那份倔强，倒是让苏凡有点意外。他这人，最见不得别人挑衅他看上的女人，尤其是那种还敢还嘴的。

他迈开长腿，很快就追了上去。“霍漱清。”

她脚步一顿，回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像是随时都能打一架的样子。“霍总。”
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？”苏凡语气不自觉的加重了，“那种场合，我怎么可能有空理你？”

“哦。”霍漱清淡淡应了一声，算是回应。她才不在乎他有没有空理她呢，她只是不想惹麻烦，更不想被人当傻子一样玩弄。

苏凡看着她，有些火大。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？遇到这种的女人，简直比见客户还要心累。那些阿谀奉承的人，他见得多了，可匮粥清这种人，真是让他头疼。

“苏凡。”他往前又走了两步，停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过分？”

“过分？”霍漱清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霍总，你刚才那番话，恕我听不懂。你以为，你是希望我安全到场的？”

苏凡脸色变了变，他没想到她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。“霍漱清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“简单。”霍漱清看着他，眼神里没什么波澜，“别再惹我，否则……后果自负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，速度快得让苏凡都有点跟不上。他看着她的背影，总觉得她像是在逃，又像是在示威。

看着她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，苏凡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烦躁。他靠在旁边的墙壁上，揉了揉眉心，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
“真是够了……”他低声自语，“这女人，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他看着霍漱清空荡荡的背影，忽然有些莫名的心慌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有这样的感觉，但他知道，他可能……真的有点在乎这个女人了。他什么时候开始，变成这样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