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一声冷笑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，在狭小的卫生间里炸开。

林小曼对着镜子又看了一眼，这次目光尖锐，像是在解剖一张失败的产品说明书。眼圈深黑，像没睡醒，嘴角还有点碍眼的灰泥——那是刚才狼狈摔倒的“战利品”。啧，够呛。

“女人，不能倒。”她心里默念这句口号，像是给自己打气。林小曼甩甩头，深吸一口气，顶着这张“惨不忍睹”的脸，打开了洗手间的门。

走出卫生间，撞进眼帘的是一片狼藉。刚才那一次摔倒已经过去了，但狼藉没有。几件量身定做的名牌衣服散落一地，地上还有几根断裂的发丝，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刚才那场混乱。

门口站着两个人，男人和女人。男人看起来很年轻，穿着休闲装，手里拿着手机，正对着地面自拍。女人则是一身得体的职业装，正低头看着手机，眉头微蹙。

林小曼这才想起，刚才她是被人“踹”了。 踹她的，就是眼前这个叼着雪茄的男人。

她压了压心里的火气，认命地蹲下身，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衣服。女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高跟鞋尖不耐烦地踱着步，嘴里还发出“哒哒”的声音。

“这位小姐，你弄脏了我的地毯。”男人终于停下了自拍，开口说道。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磁性，却又透着一股子冷硬。

林小曼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她好气的是自己居然被一个男人踹了，好笑的是这个男人的声音，简直绝了。

“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林小曼连忙道歉，心里却想：踹就踹了，你至于这么阴魂不散吗？大不了，你给我赔偿地毯费好了。

男人挑了挑眉，似乎对她的道歉并不满意。“道歉有用，我还需要警察吗？”他的语气带着嘲讽，显然是在刁难她。

林小曼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不妙。她知道，这场游戏，算是开始了。

她直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脸色平静无波。“那您打算怎么赔偿呢？地毯多少钱？我去支付宝给您转过去。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。他叼着雪茄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兴趣。“哦？你这么会算账？”

“生意人嘛，自然是精打细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