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叼着烟，眯着眼看窗外。面馆今天没什么人，几碟凉菜孤零零地躺在柜台上，水面都撒了层薄薄的灰尘。他烦躁地磕了磕烟灰，烟灰噼里啪啦掉在地上，火星子溅到脚上，烫了一下他趿拉拖鞋的脚底板。

“妈的，这破日子没法过了。”林风嘟囔了一句，抄起桌上的电话，给老同学李伟打了个电话。

电话接通，那头就传来李伟的嚷嚷：“喂，老林，干啥呢？大清早的扰我清净。”

“伟哥，帮我个忙呗。”林风声音有点懒散。

“啥忙？你说。”李伟yen洋洋的。

“我那面馆，不景气啊，”林风吸了口烟，“隔壁老王给我使绊子，天天带人来闹事，搞得我这生意没法做。你最近跟市里头那帮混球走动不？给我递句话，让他们放我一马。”

李伟在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说：“这事儿，有点麻烦。老王那小子，以前跟市局不少人都有关系。”

“麻烦就麻烦呗，”林风咬了咬牙，“你说个数，我给。”

“不多，五万块。”李伟直接要价。

林风愣了一下，五万块？这在以前是笔不小的数目。但他咬了咬牙：“行，伟哥，钱的事好说，你先给我摆平，事成了，十万里少不了你的。”

“成交！”李伟大喜过望，“那小子，前阵子跟新来的市长大人都扯得上关系。不过看在你这面馆是我大学同学份上，我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。你尽快把钱凑齐，我过两天去趟局里，把这事给你摆平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风看着眼前空荡荡的面馆，心里一阵肉疼。五万块，够他干多久啊。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他走到柜台边，开始盘算着怎么凑这笔钱。他想起自己手里还有几件以前收来的好东西，或许能卖几个钱。他翻箱倒柜，找出一个布袋，里面装着几块玉佩，还有几张泛黄的毛票。

他走到街角的当铺，把玉佩毛票都żyū了进去。当铺掌柜是个精明人，估摸着是看出这些玉佩不凡，给了他个不错的价钱。林风拿着当来的钱，揣进兜里，心里叹了口气。为了这破摊子，他真是不得不把自己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底都掏出来了。

他回到面馆，重新点上根烟，看着窗外。他知道，这五万块只是暂时的解药，格局得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