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擦着桌子，心里盘算着今天能赚多少钱。店里冷清，他倒也乐得清闲，眯着眼喝着免费的自来水。就在这时，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响，一个人影走了进来。

来人穿着风衣，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。他径直走到林风面前，声音低沉而有力：“老板，一碗牛肉面。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他太熟悉了。当初在部队的时候，他就是那个总爱指挥别人的排长，王铁山。人家可是他们团的英雄，怎么混到这地步了？还来他这小面馆？林风脸上不动声色，麻利地给他下面。

王铁山吃面快，一口气干了两大碗，抹抹嘴站起身：“没想到你这小馆子还有两下子。”他摘下口罩，脸上带着一双沙哑的眼睛：“林风，好久不见。”

林风心里一惊，脸上却笑嘻嘻的：“王排长，怎么想起来光顾我這破地方？”他心里明了，王铁山肯定是落到哪个地步了，才来他这儿。

王铁山嘿嘿一笑：“这不是手头紧嘛，听说你这面馆还不错，就过来看看。”他顿了顿：“听说你退伍了？”

林风点点头，没多解释。王铁山叹了口气：“唉，都是命啊。当年我们那么多人，就我一个人落得这个下场。”他眼里闪过一丝不甘：“林风，你不一样，你总能找到出路。”

林风心里一动，这个王铁山，其实是个聪明人。他看着王铁山，沉吟道：“王排长，你现在有什么打算？”

王铁山眉头一皱：“我现在？我还能有什么打算？总之，不能就这么认输了。”他目光炯炯地看着林风：“林风，我感觉你跟以前不一样了。以前你只是个普通士兵，现在我看你...有种让人信服的气场。”

林风心里一凛，暗道坏了。他表面上哈哈一笑：“王排长你说笑了，我哪敢跟你比。”

王铁山摇摇头：“算了，不说这个。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他转身走出店门，风衣一甩，仿佛要把所有烦恼都抖落。

林风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暗自 tfu 了一声。他这排长，当初不也是仗着本事，到处指点江山？现在落魄到这一步，还来指点他？林风摇摇头，继续擦桌子。

他不知道，王铁山的出现，只是他麻烦的开始。这个昔日的战友，似乎卷入了不少麻烦，而麻烦，似乎会像漩涡一样，把他卷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