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眼皮抬了抬，自个儿琢磨着今儿个能净剩几个钢镚儿。店里冷锅冷灶，他倒也懒得招揽，对着水龙头灌了好几大口，那自来水味儿让他的眉头皱了皱，不过这年头，能解渴就不错了。正当他盘算着要不要打个盹儿时，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响，砸得桌面上跳了个响屁。

“来了。”林风懒洋洋地应了一声，抬头科目。门口站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瘦高个，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。这人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，眼神有点闪烁，像是在做啥见不得光买卖。

林风给他搬了把椅子，自顾自又灌了口水。“坐。”他没多问，对付这种人来往，他早摸清门道了，要么是见不得光的买卖，要么就是打探风声的。反正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
瘦高个也不客气，屁股一屁股坐下，把袋子往桌上一放，声音压得低：“老板，您给个面子，两个。”

林风挑了挑眉：“什么玩意儿？”

瘦高个嘿嘿一笑，撕开袋口：“‘夜莺’。您懂的。”他把里面的东西往桌上一倒，露出几颗乌漆麻黑、形状奇特的鸽子蛋来，一股子淡淡的腥甜味儿飘了出来。

林风凑近闻了闻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这玩意儿，我稀罕啥？”他虽然退伍了，但以前在部队里见的怪事也不少，这种东西他第一次见，看得他心里直犯嘀咕。

瘦高个见林风这副模样，嘿嘿一笑：“老板，您别急。这玩意儿不是给您的，是给‘夜莺’主子您的。您只要照做就行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这玩意儿，可是有大来头的。”

林风晃了晃脑袋：“我呸，我靠卖这玩意儿挣那点黑心钱？”

“老板，您误会了，”瘦高个一脸无辜，“我不是让您卖。我是说，您得把这玩意儿给‘夜莺’主子送去。”

林风一听，差点把水喷出来：“送？送谁？”

瘦高个神秘一笑：“您猜猜看。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他虽然厌倦了军营生活，但骨子里那股子硬气还在。这种神秘组织，他不 разбираться。可人家既然送上门来，还说了是他的“客户”，他总不能真把这事往外捅出去吧？

他定了定神，脸上堆起笑容：“小兄弟，有话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