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掸了掸身上脏兮兮的衣服，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他皱着眉，心里骂咧咧的，“我操，这是谁干的？”他要是知道是谁干的，非得胖揍对方一顿不可。这破衣服是他昨天好不容易从旧货市场淘来的，本来想洗干净穿去应聘那个送货员的工作，结果刚出门就被这不开眼的玩意儿给偷了。

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已经快黄昏了。街道上的路灯开始一盏盏亮起来，映得林凡那张疲惫的脸更加灰暗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。这城市太大，大到他感觉自己就像一粒沙子，风往哪吹，他就往哪倒。他混在这群神仙中间，每天不是抢饭吃就是抢生意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。他们这些神仙，要么法力高强，要么浑身是钱，就他，一个凡人，啥都没有，只能靠着打打零工勉强糊口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把林凡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他摸了摸饿瘪的肚子，心里一阵绞痛。上午好不容易挣了点钱，本来想买点吃的垫垫肚子，结果被那个穿白大褂的收银员给坑了，说是系统错误，要把钱全退回去。林凡当时气得差点当场发作，但转念一想，跟那些神仙比起来，这点钱算什么？

他踢了踢脚下的石子，心里感慨万千。这年头，神仙都不好当，凡人更别提了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，摇了摇头。走到家门口，他掏出钥匙开门。房子虽然破旧，但还算干净。他脱下鞋子，走进屋子里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他皱了皱鼻子，打开窗户透透气。

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还有一个破旧的衣柜。他走到桌子前，拿起桌上的手机，发现上面有五个未接来电。他点开一看，发现都是同一个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点开对方的头像，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。他点开通话记录，发现这个女人给他打了五次电话，时间间隔越来越短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。他平时没事都不怎么打电话的，这个女人是谁？怎么会有他的号码？他点开手机上的短信，果然看到一条新短信，正是那个女人的。

“喂，你到底在干嘛？我已经报警了，你快点回来说清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