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脑子里嗡嗡乱响，后颈那股被毛茸茸东西蹭过的痒意还没散。那黑影似乎没发现自己被发现了，自顾自地敲着，叮叮当当地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老王侧耳听了半天，除了那敲击声，还有一阵若有若无的喘息，越来越近。

“操！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几乎要坐起来。不行，不能出声，更不能出去。他哆哆嗦嗦摸开窗帘缝隙，小心翼翼往外瞅。巷口那黑影站直了身子，借着月光，能看见是个穿着破烂警服的身影，手里还抱着那两根钢管，警惕地扫视着巷子深处。

老王这下彻底懵了。警察？这世道……警察也没好到哪里去啊。他刚想缩回去，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异响——咔嚓！紧接着是老王家对面楼窗户的玻璃裂开了，碎玻璃叮叮当当掉在水泥地上。

“谁？！”一个沙哑的女声吼了出来，正是刚才那个警察，她似乎被惊动了，握着钢管冲向对面。老王心头一紧，妈的，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
他赶紧往后缩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手心全是汗。那女警察还在呼喊，似乎没发现巷口这边。老王松了口气，但心里更慌了。这女警察看起来就不是善茬，万一她发现他躲在窗口……他这个普通上班族，怕不是得被当成 Thành cửu？

就在这时，巷子更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移动。老王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他听见那女警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，甚至到了巷子的拐角，就在他家门外停了下来。

“谁在那儿？”她的声音压低了些，带着明显的警惕。老王心脏狂跳，不敢动弹，连呼吸都几乎停止了。

又过了几秒钟，没人应声。女警察似乎有些不耐烦，正准备转身离开，突然“嗖”的一声，巷子深处传来一声惨叫，接着是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女警察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闪过一丝惊恐。她握着钢管的拳头紧握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“什么东西？”她低声骂道，随即像是做了个决定，转身就往巷子深处冲去。

老王看着她的背影，犹豫了一下，决定跟去看看。他蹑手蹑脚地爬起来，从窗帘缝隙里探出头，朝着巷子深处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