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手刚抬起来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一声，像被雷劈了似的。不是那种疼，是空白。他僵在当场，手还举在半空，脑子里却跟多线程跑满了任务似的，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冒出来。

“系统？”

他下意识想问，但发现没有系统提示音，也没有弹窗。刚才那一下，就像脑子里突然多了个容量无限的硬盘，但里面空空如也，就差着内容呢。

他瘪着嘴，把砖头往地上一扔，“啪”一声脆响，惊起几只夜猫子。他烦躁地挠挠头，夜风吹得他脸生疼。跟个傻逼似的，差点砸电脑。他不是没脾气，是觉得憋屈。

手机在兜里震动，他掏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，陌生得让他蛋疼。估计是诈骗电话，他正准备挂断，手机屏幕却突然亮了，跳出个对话框。

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，符合转化条件，是否接受‘神话修仙体系’推演？”

王磊：“？？？”

他愣了几秒，以为自己眼花了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震动音，不是提示音。

“如果选择‘否’，将视为放弃本次转化机会，且……你所承受的负面情绪会转化为系统当前能量上限的10%，可能会导致系统永久性故障。”

王磊的心脏“咯噔”一下，差点跳出来。永久性故障？他立马就慌了，这手机可是他跟世界的唯一连接啊。他视线瞟向屏幕下方，发现有个“是”和一个“否”的按钮。他手抖着点了个“是”。

手机屏幕瞬间暗了下去，什么提示都没有了。王磊长舒一口气，靠在墙根上，感觉后背被冷汗浸透了。

他不是怕手机坏，是怕那10%的转化率，万一百分百呢？他要是成了修仙者，这手机还能用吗？他脑子飞快地转着，越想越头皮发麻。

“咳咳……”

一个苍老的声音突兀地响起，在王磊耳边响起，不真实得像他幻听。

“小子，别慌。老夫是太上老君……呃，搞错了，老夫是鸿钧道祖。”那声音带着一股玄妙，仿佛自太古而来，又像是隔壁老王在说话。

王磊眼睛瞪得溜圆，差点从墙根滑下去。他揉了揉耳朵，什么声音都没有。难道是幻觉？这么一想，他赶紧深呼吸，稳住心神。

“如果是我幻听，现在肯定心平气和，而不是额头冒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