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影盯着屏幕，嘴角抽搐。甲方爸爸审美真是个玄学玩意儿，上一秒还说要大改，下一秒连logo的简洁线条都给改成了粗犷的显得。她揉了揉眉心，感觉这脑细胞是浪费了。

"景年哥，这破玩意儿还能抢救吗？"乔影拨通陆景年的电话，语气带着点咬牙切齿。

电话那头传来陆景年略显疲惫的声音："影儿，别急，我看看。"

半小时后，两人隔着视频，脸色都挺难看。那logo简直百丑千形态，甲方还煞有介事地解释："就是想搞点不一样的，年轻化，有冲击力..."

"行，您满意就好。"乔影把手机拿了过来，对着镜头比划了两下，"要不咱再换个思路？"

陆景年眼神一亮："怎么换？你方案里那几个被毙了，甲方都说没创意。"

乔影嘴角一咧："急什么，我这不是憋大招呢嘛。"她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，很快调出一张新图。黑白灰三色，简洁到极点，logo中心一个镂空的箭头，直指前方。

"怎么样？"乔影把图推到陆景年面前。

陆景年瞳孔骤然收缩——这不就是他上次提过的那个方案嘛！被她硬生生塞进抽屉里，说没灵感。

"我觉得还行。"陆景年沉吟片刻，"但我们得强调这箭头，要显眼，有力量感。"

乔影白了他一眼："你呀，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，关键时刻还挺懂。行，我改."

第二天，甲方爸爸再次审图，这次没那么多要求。当投影仪弹出最终版logo时，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。那简洁的箭头在白墙上划出一道利落痕迹，仿佛要刺破什么。

甲方爸爸突然变出个人情："这...这行。不过后续宣传方案要抓紧，年底要上线。"

乔影嘴角笑意深藏，没多说话。挂了电话，她转头看向陆景年："怎么样？没拖你后腿吧？"

陆景年难得没绷着脸，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："能不拖后腿吗？我连你那几个被毙的方案都偷偷存手机里了，半夜看。"

乔影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，心里却暖烘烘的。她踮脚在他嘴上亲了一下："谢啦。对了，你那合作伙伴那边怎么样了？"

陆景年眼神黯了黯："还在谈，甲方要钱给得抠抠搜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