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羽第一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，是在城外的破庙里。

那是一个下雨天，他刚打熬了一顿，又饿又累，想着城外这破庙是不是比客栈便宜点，便寻过来了。庙小得可怜，一进门就一股霉味，角落里蹲着个脏兮兮的小丫头，正用瓢往一个破碗里倒雨水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再下雨就喝不到了……”

夜羽皱着眉想离开，谁料那丫头突然抬头，一双灰扑扑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咧嘴一笑：“哥哥，买碗面吃吧？攒功德呢，可以成佛……”

夜羽：“……”

他怀疑这丫头是不是中邪了。成佛？这年头谁还信这套？忽悠小孩呢？

“滚开。”夜羽没好气地吼了一句，一脚踹翻了旁边破旧的蒲团。

“呜呜呜……”小丫头瘪着嘴哭了起来，但眼睛还是死死盯着他，“你不懂……买碗面，我功德就能加成……”

夜羽懒得理她，转身就走。刚到门口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响，他回头一看，那小丫头不知怎么摔了个嘴啃泥，瓢里的雨水撒了一地。

夜羽嘴角抽了抽，这破庙里是真的不太平。他把刚掏出来的两个铜板往桌上甩了甩，转身继续走，心里嘀咕：“真是晦气。”

可刚走出没几步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弹出一条系统消息：【检测到宿主发布善举行为，积德系统绑定成功，当前功德值：1】

夜羽：“？”

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正好震在腰间。他不是没钱人，这系统消息哪来的？难道……

他停下脚步，目光落回头里的破庙。那小丫头还在那哼唧呢。

夜羽嘴角勾起一抹疑惑的笑。该不会……是自己那脚，踢了点功德给她？

不过转念一想，自己明明是踹了她的窝，怎么就变成自己功德了？这不科学。

他叹了口气，加快脚步往城里走。管他呢，反正自己没损失。

等到了客栈，夜羽扒拉了两口硬邦邦的馒头，打算睡觉。刚躺下，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
【恭喜宿主完成“帮助他人”行为，奖励功德值：5】

夜羽：“？”

他猛地坐起来，摸出手机一看，发现上面多了个系统界面，点进去就是一堆数字和介绍。

“帮助他人？”夜羽挠了挠头，这是哪门子的修仙规矩？自己可没干啥好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