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圆圆今天觉得自己是真·垫底选手。九点四十五分，她摸着后颈上的汗印子，最后一个冲进26楼电梯。电梯里人挤人，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差点把她熏过去。她赶紧缩在角落，低头看手机，屏幕光晃得她眯了眯眼。

"李总，您抽空看下这份企划案……"

林圆圆给自己打气，手指在本子上划拉着。她今天得表现好点，不然这个月奖金又要凉了。李哲远是顶头上司，混得风生水起，年纪轻轻就是总监。可惜啊，就是太龟毛，审稿能磨一天。

电梯停了，林圆圆随着人流挤出去，发现办公区里已经人声鼎沸。她皱着眉找自己的工位，路过李哲远桌边时，眼角余光瞥见他桌上放着一杯快见底的咖啡。她心想这人是不是又熬夜了，怎么脸色这么差。

就在她探头想提醒时，一叠文件哗啦一声掉在地上。林圆圆吓得一哆嗦，赶紧蹲下去帮忙捡。哗啦啦堆在一起的报表里，夹着一张超市购物小票。小票上写着"三箱牛奶""一袋猫罐头""铲屎官专用手套……"

林圆圆蹲在地上，感觉耳根子有点发烫。她赶紧把小票往旁边一塞，只捡了报表。李哲远弯腰时，看见她手心心还在抖。

"捡完了吗？"他声音冷得像冰。

"啊……捡完了。"林圆圆手忙脚乱地站起身，差点被自己脚踝绊倒。幸亏李哲远伸手扶了她一把。那力道大得让她手臂发麻，还闻到一股淡淡的薄荷味。

周一早会，林圆圆心里叫苦不迭。李哲远刚接过话筒，她手里的记事本就哗啦散了一地。她慌得跺脚，脸上却努力保持镇定。

"那个……我手机没电了。"她小声说。李哲远瞥了她一眼，什么也没说，任由她蹲在地上捡东西。等她把纸团团团丢回自己桌上时，已经满头大汗。

下午茶时，林圆圆又在茶水间撞见李哲远了。他正给一个没有牌的保温杯贴标签，标签纸歪歪扭扭的。"座右铭？"她忍不住问。

李哲远头也不抬："永远闭嘴。"林圆圆噗嗤笑出来，被他一个冷眼瞪得立马闭嘴。她偷偷观察，发现他喝咖啡时会在杯壁上画小猫图案。这个发现让她心情莫名变好。

散会经过他桌边，林圆圆又看见那杯新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