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街边，有点傻眼。夏日的阳光有点晃眼，柏油路都泛着白光。对面街角的咖啡馆，透着一股子安静，跟刚才完全不一样。感觉像是做了个梦，现在梦醒了，刚才看到的那个人，是真的吗？

我晃晃脑袋，想把那点不真实感甩掉。可心脏还在那儿突突跳，跳得厉害，像是揣了个兔子。五年了，真TM五年了。我几乎要忘了这号人长什么样了。除了那些老照片，还有……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。

心脏跳得快，手心倒是有点出汗。妈的，遇到个故人而已，至于吗？这点出息。我深吸了口气，压了压帽檐，重新往咖啡馆那边挪。刚才那女的……叫什么来着？好像姓陈？陈姐？认错人了吧？这种咖啡馆，怎么会……她看起来挺年轻，跟我印象里那个……不太一样。

走到咖啡馆门口，玻璃门映出我自己的影子。还是老样子，T恤，牛仔裤，头发长了点，随便扎了后面。没什么变化，可自己心里清楚，变了多了去了。这五年，像条河，不知不觉就把我冲到了现在这里，跟过去隔了十万八千里。

门被我从外面推开，凉气扑面。那女的……陈姐？应该就是她，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手里还握着个杯子。刚才她好像看到我了，站那儿没动。现在我也进来了，她正看着我。

视线撞上了。我愣了一下，她也愣了一下。五秒？十秒？时间有点像慢镜头。她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，先是惊讶，然后是……有点无奈？还是认不出我来了？

我有点想笑。她当然认不出我了。五年呐，我差点都认不出自己了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我先开了口。声音有点干，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。

她张了张嘴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又闭上了。她抬起手，又放下，手指在杯沿上轻轻划着。“你……瘦了。”她说。

我没什么情绪地“嗯”了一声。瘦了？是吧，那五年也没吃饱。她看起来也不像以前了，眉眼间的戾气淡了点，多了点……疲惫？还是说，是岁月留给她的东西，我看不懂的。

“坐吗？”她指了指对面的位子。

我没有。我站在原地，靠着墙。“不了，就是……路过，看到你，进来打个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