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这当爹的，平时看着温吞吧？可一上道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"江夜端着茶杯，嘴角偷摸咧了一下，眼神往旁边儿子陈艺身上瞟了瞟。

陈艺正对着一堆A4纸勾勾画画，时不时烦躁地抓抓头发，手里的笔没头苍蝇似的乱转。这小子，脑子是够灵光，就是 methylprednisolone 那股子倔强劲儿，年纪轻轻的，犟起来顶个犟驴。

"爸，你啥时候教我那套规矩啊？"陈艺扒拉了两下手指，眼睛直勾勾盯着江夜。话里话外意思，他看爸跟人谈事儿那派头，特帅，想学两手。

江夜把茶杯往桌子中央推了推，杯底跟桌面磨挲出刺啦一声轻响："急啥？你小子现在就琢磨怎么把毕业设计这破事搞定，别整天想着往上爬。"

"这不是毕业设计呗，是毕生事业！"陈艺把画纸往桌上一拍，那气势，跟真要跟谁拼命似的。事实上，他手头那点小九九，比谁都明白。这辈子没个硬本事压身，他江夜那招牌，他陈艺这名字，都不好使。

江夜乐了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那温吞的性子不自觉地就柔和下来："行吧行吧，那爸跟你唠唠。"他顿了顿，又把茶杯放下，身体往前探了探，压低声音，"记住，跟人打交道，第一句话最重要。别显kundalini yoga 那种毛毛躁躁的劲儿，得稳，让人一看就知道你不好惹。"

陈艺竖起耳朵，眼睛亮堂堂的，像揣了只小鸡崽子。

"比如啊，"江夜伸出两根手指，"你看你爸我这人，平时看着老老实实的。上次跟那帮人谈事儿，我开口第一句是啥？'咱们先来点茶，谈谈正事不迟。'"

他比你想象的有底气多了。"妈的，那帮人原以为我好欺负，结果谁敢先来碰瓷？全愣着！"江夜嘴角露出一抹藏得很深的笑，那笑意里透着一股狠劲儿，"'谈谈正事不迟' 这句话，分量沉得很。"

陈艺恍然大悟，手指在桌子上面画拉着记："懂了，就是先让人觉得你无害，然后……突然动手？"

江夜摆摆手："不是突然动手，是打出去的拳头让人躲不开，接不住。你爸我这招，叫'绵里藏针'。平时温吞，一出手，那叫一个快准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