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？” 这声音又冷又低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，像一把冰锥直直戳进苏木子的心窝。

苏木子结结巴巴地抬起头，对上蒋凌川那双墨黑得像能吞噬一切的光滑眸子。男人微微倾身，距离近得能数清他衬衫的第一个扣子，冷冽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，带着淡淡的雪茄味，让她一阵心慌意乱。他刚才不是还问“找我有事”吗？怎么突然变卦了？是要把她就地正法？还是直接吓晕？苏木子脑子嗡嗡转，后背的冷汗都快浸湿了衣料。熬夜加班让她的头发都掉了好几把，现在面对这种顶级大佬，感觉随时要被逼疯。

“我我……我是苏木子，就是昨天……在江氏大楼门口撞到您的那个。” 她赶紧补充道，生怕眼前这个能掌控她生死的男人又忘了自己是谁，或者把气撒在她身上。毕竟她这小职员，在蒋凌川这种跺跺脚都可能让江氏大楼抖三抖的人物面前，简直就像根蔫了的小草。

蒋凌川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更甚了，可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光。“哦，苏木子。” 他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，像是才从一本厚重无比的书里翻到了这个名字，“怎么，忘了是谁了？”

苏木子拼命点头，手心直冒汗，“蒋总您……您误会了，我怎么会忘。我就是想……”

“放肆。” 就在她打算继续说下去时，一声冷喝传来。苏木子吓得一哆嗦，话都堵在喉咙里了。她偷偷瞥了一眼蒋凌川的脸，男人正越发冷峻，眉头几乎拧成了死结。完了完了，肯定是刚才说什么不对，或者哪个动作惹他烦了。他要是生气，自己可就完蛋了啊。苏木子心里哀嚎连连，脸颊发烫。

蒋凌川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她惊慌失措的脸，最后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指上。“看来，是有人不懂得尊重人。” 他声音依旧低沉，却带着不容辩驳的警告意味。

苏木子吓得几乎要瘫软在地上，脑海里飞速旋转，拼命想找补什么：“蒋总，我我……我不是有意冒犯的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 蒋凌川似乎失去了耐心，摆了摆手，动作冷漠得像在看一堆废品。“我好像搞错了，你根本不认识我。给我滚。”

“啊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