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子舔了舔嘴唇，刀刃上的血腥味儿让他眉头一皱。这鬼地方的血腥味儿，闻多了都嫌腻。他转过身，打量着身后这个破烂酒馆。地方小，人声也杂，但胜在方便。刚执行完任务，回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活儿，顺便歇歇这磨人的手。

酒馆里人声鼎沸，赌徒们的骂声、酒杯的碰撞声、还有几个说书先生扯着嗓子讲故事，吵得王狗子心里烦躁。他随手抓了两两银子丢过去，喊了壶最劣质的劣酒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这手艺，在边城混不出头也太难了。

半个时辰过去，王狗子正准备灌口酒压压惊，一个花白胡子老头挤了过来，往他面前一拱。“小伙子，你这手艺不错啊！”老头眯着眼，手指在王狗子的刀上划来划去。“铛铛铛……”几声脆响，王狗子眉头一挑，看着老头手里的铁锤。“老东西，你说啥？”

老头嘿嘿一笑，拍着王狗子的肩膀：“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一般人。我这儿缺个帮手，打铁的，日结，管饭。”王狗子嗤笑一声：“就凭你？我这辈子，要不是缺钱，谁他妈要给你当下手？”

老头也不恼，反而叹了口气：“年轻人，眼光别太高。我这破摊子，就一个铁匠铺，但我这手艺，在边城可不少见。”王狗子心里冷哼，边城的铁匠多了去了，你算老几。

“少废话，”王狗子放下酒碗，“我不伺候了。”说完，起身就往门口走。

“等等！”老头突然喊了一声。王狗子脚步一顿，回头就见老头手里多了一块黑乎乎的金属。“这块铁，你拿去。”

王狗子一脸嫌弃：“老东西，你说好啊，这是块废铁吧？”

“不，”老头摇摇头，“这是块玄铁，你拿去，打把好刀试试。”王狗子接过铁块，入手沉重，质感冰冷。他皱了皱眉，但还是说道：“我不要。”

“拿着吧。”老头硬塞到他手里，转身就走，“我铁匠铺就在城东头，自己来。”

王狗子盯着那块玄铁，心里有些乱。这老头，是看走了眼，还是故意搞鬼？他摇摇头，把铁块塞进怀里，往城东头走去。边城虽小，但找铁匠铺并不难。那老头确实在城东头，一个破破烂烂的院子，门口挂着个锈迹斑斑的铁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