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子舔了舔嘴唇，刀刃上的血腥味儿让他眉头一皱。这鬼地方的血腥味儿，闻多了都嫌腻。他转过身，打量着身后这个破烂酒馆。地方小，人声也杂，但胜在方便。刚执行完任务，回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活儿，顺便歇歇这磨人的手。

酒馆里烟雾缭绕，大声喧哗声此起彼伏。几个光膀子汉子围着一桌，赌得正酣，骰子拍在木桌上，震得人耳膜发疼。王狗子往里走了两步，眼神扫过一张张或兴奋或紧张的脸，没看出什么特别的活儿。

他拐进角落，要了一壶劣质的劣酒，自斟自饮。手上的刀柄被他摩挲着，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。刚才是场血战，死了不少人，但他心里却没什么波澜。血腥味儿 Logged into his system, his sensory nerves were numb to this kind of thing. He had killed too many people, too many times to remember.

“老板，来两斤白干。”

一个粗壮的声音打断了王狗子的思绪。他抬头看去，是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，手里拎着俩空酒坛子，正咧着嘴对他笑。王狗子没说话，自顾自地喝着酒。

“小哥，刚从外面回来啊？手艺不错。” 汉子凑了过来，拍了拍王狗子的肩膀，一股汗臭味儿扑面而来。

王狗子皱了皱眉，没理他，继续喝酒。汉子见他不说话，自讨没趣，讪讪地笑了笑，又坐回自己的位置继续赌。

王狗子喝得半醉，脚步有些虚浮。他晃晃悠悠地走出酒馆，刚到门口，就听到一阵喧闹声。他拨开人群，只见几个地痞流氓正围着一个妇人，极尽羞辱之能事。

“妈的，老娘的钱都给你输了，你还想怎么样？”

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揪着妇人的头发，将她拖在地上。妇人衣衫褴褛，满脸泪水，却始终不敢还手。

王狗子眉头紧锁，他本不想多管闲事，但那妇人身上的绝望气息却让他无法忽视。他后退几步，从腰间拔出刀，一步步走向那几个地痞。

“滚。”

王狗子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那几个地痞被他气势所慑，往后缩了缩，但依旧不依不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