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林小晚手里的传单直接被我捏成了团，扔进垃圾桶。她脸涨得通红，声音带着点委屈又有点不甘：“顾夜宸，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？就那么多人……”

我靠在对面咖啡馆的椅背上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骨节泛白。顾夜宸这三个字，她喊得越来越顺口，可我还是觉得，自己像块肉，被块肥腻的糖沾住了，甩不脱。

“面子？”我嗤笑一声，转了转头，目光越过她，落在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河上。霓虹闪烁，夜色正好，但只有我知道，这片繁华背后，有多少人在挣扎求存。

林小晚是我高中时的同桌，也是现在唯一的闺蜜。以前她对谁都挺大方的，可不知道为什么，眼下突然堆起两道深深的法令纹。眼角还青着那种熬夜没睡好的颜色，嘴唇也总是干裂着。

我倒是没细问，但这种明显的变化，谁瞎都能看出来。

“顾总……”她咬了咬牙，声音又低了几度，“小晚知道这是求你办事，可……能不能先帮我周转一下？就一万。”

一万块，对于现在的她来说，不是小数目。

我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她知道，我叫顾夜宸，是国内最大的商业集团‘盛世集团’的幕后老板。她一个普通女孩，怎么会突然找上我？

呵，果然跟钱有关。

“我最近手头有点紧。”我开了口，语气平淡，听不出喜怒。
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你忙。”林小晚连连点头，眼眶微微泛红，“可小晚真的没办法了……我妈突发脑溢血，急需手术费，那个医院，住院押金就得五万，我……”

“手术费我来出。”我打断她。

林小晚愣住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顾总，不用……”

“不用？”我重复了一遍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问我借钱周转，说手头紧，现在我问你借钱出手术费，你说不用？林小晚，你把我当什么了？”

她的脸瞬间更红了，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我叹了口气，动作慢悠悠地拉开抽屉，从里面抽出一张银行卡，推到她面前：“密码是你生日，五万块，现在去充值，手术费的事，我来联系医院。”

林小晚挣扎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接了过去。她低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卡，像是什么稀世珍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