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推着文件从会议室出来，脑子里还嗡嗡响着刚才顾夜宸的声音。他慢悠悠喊她，眼神又冷又热，像裹着冰的火球，让她心里直发毛。张总监那几张脸在旁边晃悠，生怕她没听见自己说的活，结果顾总一句话，她马上去开会了，活儿全撂一边。

她靠在墙边喘口气，格子间里没人在意她，键盘敲得震天响。顾夜宸那张脸还在脑子里转悠，高清无码的。刚才他皱眉问什么报表怎么没按时交，她急得手指冒汗，一紧张说话都磕巴了。他盯着她看，那眼神，啧啧，再直接点就是把她吃了。

林小晚自己都觉得丢人，脸烧得慌。她赶紧低头，假装看文件，眼睛下意识瞟一眼电脑屏幕边缘。邮箱弹出通知，她立刻点开，是个项目资料。她假装认真研究，心里盘算着晚上怎么汇报，别再被那双眼睛盯死了。

天快黑的时候，张总监又找她，让她整理点素材。林小晚刚想摆手，手机就响了。她接起来，是闺蜜李晓雨的声音，“喂？小晚，今晚有空没？我新开的家常菜馆，必须你去尝尝！”林小晚一愣，想起今天下午就憋了一肚子怨气，接话道：“好啊，九点，我准到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小晚对着电脑叹了口气。她得赶紧弄完，不然又得加班。手正点着鼠标，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。抬头一看，顾夜宸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冷冷道：“张总监让你准备的PPT，十分钟内发到我邮箱。”

林小晚手一抖，文件差点掉地上。她赶紧弯腰捡起来，手心全是汗。顾夜宸站在她面前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，他盯着她的眼睛，声音压得低，“今天会议，你提交的方案有问题。”

林小晚脑子嗡嗡转，一片空白。她鼓起勇气抬头，正好对上他锐利的眼神。两人对视几秒，顾夜宸突然笑了，没笑得算好看，但还是让她心漏跳了一拍。“算了，下次注意。”说完，他转身就走了，留下林小晚一个人站在原地，心里那叫一个乱七八糟。

她赶紧整整齐齐把文件发给顾夜宸，手指都在发抖。发出去后，她靠在椅子上大口喘气。今天顾总怎么这么怪？开会时还夸她今天表现不错，出来又说她方案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