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郁凉抬眼，镜片后的目光清冷得很，没带丝毫温度。“猜什么？”他声音平平板板，像是在背书。

周水暖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手心都冒了点汗。她舔了舔有点干涩的嘴唇，感觉喉咙有点紧。“我……我就是问，你上次提的那个，关于她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没把话说太满，怕自己打草惊蛇，“你那晚说的，你都查清楚了吗？有结果没？”

林郁凉没急着回答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沿，发出一下一下沉闷的响声。周水暖的心也跟着那节奏，七上八下的。办公室里很安静，只有他写字的沙沙声，还有她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林郁凉才把笔放下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直直地看着她，语气却还是没什么起伏：“有。”他顿了一下，像是思考怎么措辞，“嗯，事情比我们想的要复杂一点。”

周水暖的心“咯噔”一下，完了，果然不是啥好事。她有点泄气，但还是忍不住追问：“怎么个复杂法？”她往前凑了凑，小脖子伸得长长的，眼睛里全是求知欲。

林郁凉没看她那急切的样子，只是从桌上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打印好的资料，滑到了两人中间。周水暖盯着那摊开的东西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，还配了几个截图，看得她眼花缭乱。
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林郁凉指了指其中一个截图，是那个所谓的“内部消息”，署名的是一个听起来很厉害的部门。

周水暖拿起来仔细看着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……这不是明摆着是假消息吗？这编得也太假了，漏洞百出啊！她抬起头，看向林郁凉，眼神里带着点震惊，“你……你确定这东西能做成新闻？这谁信啊？”她觉得不可思议，这么明显造假的东西，能通过审核？

林郁凉看着她愣住的样子，嘴角抿了抿，似乎想笑又没笑出来。“确实有点粗糙。”他承认道，但语气里没什么担心的意思，“不过，发布这个消息的人，利用的是我们公司内部的一个小环节，这个环节平时没人注意，监管也比较松懈。”

“而且，”他继续说道，手指点着资料上的某个地方，“发布消息的人，用的不是自己惯用的账号，改了IP地址，还用了我们公司内部一个权限很低的小号发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