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扯了扯领口，空气里开始飘来下班高峰期的尘土味和外卖混搭的酸馊气。他不喜欢这种味道，但习惯了就是习惯了，像每天 forced to smiles 应酬那帮狐朋狗友一样，麻木又别无选择。

电梯门开到17楼，哐当一声，林凡随着人潮挤出去。走廊里人影绰绰，大多是和他一样，脸上带着点不情愿的疲惫，或者干脆是心不在焉地刷手机，早点回家瘫着。林凡混在里头，脚步也慢了半拍。

他的工位在格子间最角落，电脑屏幕暗着，键盘上还有个没来得及擦的烟灰印记——今天没抽烟，大概是心情好。嘿，难得。林凡嘀咕一句，顺手合上笔记本，往包里塞了张加班餐券，转身就往电梯间走。

路过饮水机旁，几个部门的小年轻正围着吹水，其中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笑得特别大声，林凡懒得搭理，低头快步走过去接了杯常温水。冰凉的触感滑过喉咙，他习惯性地皱了下眉，但还是走开了。

电梯是出了名的慢，等这班的时候，他绕着楼层指示灯走了小半圈。就在他准备再次踏入那口幽灵般摇晃的门时，眼角余光瞥见17楼和18楼之间的消防通道指示牌下面，似乎有个小小的凸起。

什么玩意儿？林凡好奇地凑近了点，借着旁边广告屏的微光仔细看了看。那凸起不大，大概就几厘米高，颜色和周围的墙有些区别，像是水泥后来加贴上去的。形状有点圆，有点像个小烟灰缸。

他鬼使神差地用手指戳了戳。嘿，有点分量，不是软的，跟墙一体成。林凡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谁这么无聊，在消防通道门口搞个水泥疙瘩？”他嘀咕着，弯腰想看个究竟。

手指刚碰到最上面一层，那东西突然颤了颤。

不是幻觉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猛地缩回。那玩意儿，动了！

他屏住呼吸，瞪大眼睛盯着那个凸起。几秒钟后，它又不动了，好像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。林凡松了口气，但手心还是有点汗。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，摇了摇头，“肯定是眼花了，天都黑了，光线不好。”

许是下班心情烦躁，又或许是那凸起实在太邪门，林凡总觉得不踏实。他没再多做停留，转身就跑向电梯，心里嘀咕着回家得赶紧冲个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