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凡晃了晃脑袋， postfix 后背一阵发凉。这身衣服...怎么看怎么眼熟，软塌塌的棉布料子，领口还歪得能扣进脖子里。他低头瞅瞅自己，洗得发白的T恤，酸臭的牛仔裤，脚上一双快要开胶的旧球鞋，简直就是剧组里最不起眼的影子。

化妆镜后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，一个扎着丸子头、梳着一丝不苟发型的小姑娘探出头来，眼睛滴溜溜一转，差点没把姜凡当成空气。“嘿！醒醒！这边！”小姑娘扯了他胳膊一把，力道还不小。

“哎哟！”姜凡被拽得一个趔趄，后脑勺差点磕在冰凉的镜框上。“你谁啊？抢东西不成？”他没好气地吼了一句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我？我是小兰花！”小姑娘叉腰挺胸，好半天才挤出一个自认为威武的眼神，但那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明显带着点惊慌，“你...你是谁？我们剧组...”

“剧组？”姜凡喉咙里咕噜一下，胃里翻江倒海，一阵反胃差点涌上来，“什么剧组？就你这儿？墙上贴个破海报，连个像样的灯都没有？”

“你...你胡说什么呢！”小兰花脸一下子涨红了，“这是...这是《仙侠封神榜》的化妆间！你不知道？”

“仙侠封神榜？”姜凡嘀咕着，宿醉引发的脑袋旋转感更强烈了，“我怎么可能知道？我连导航都看不懂，更别提什么剧组了。”

“那你穿这身干啥？”小兰花歪着头，目光在小兰花身上扫来扫去，最后定格在他那双快要散架的球鞋上，“还有你这股...洗过也没用的馊味儿！”

“我？”姜凡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周围乱糟糟的环境，“我迷路了呗。刚才好像在拍广告，结果人一多，我被人潮挤丢了，再一睁眼就在这儿了。”他挠挠头，试图给自己找个合理的解释，“至于衣服...呃，捡的呗。”

小兰花显然不信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捡的？哪个傻子缺到穿这？你到底是不是人啊？连个半吊子的剧组都不认识？”她越想越不对劲，这人的言行举止透着一股子邪门。

“我？我当然是人！”姜凡被她的话噎得差点笑出声，“能不能让人少说两句？我这会儿脑子有点乱，你知道的，刚被人扔到这儿，连手机都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