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林凡抹了把脸，这胡子拉碴的触感搞得他差点把手给咬掉。他现在这模样，看得出来是能在厂里多吃几天食堂剩饭的，不是啥有钱人。

站直了身形，身高一米八几，骨架子大，就是透着一股子穷酸和没睡醒的迷糊劲。林凡打量着这个破破烂烂的出租屋，除了这张木板床、一张掉漆的旧桌子，就是四壁空空。墙上的大字报挺新鲜，估计是昨晚贴的，歪歪扭扭写着“打倒走资派”，以及几个褪了色的口号。

得，成了半个赤贫青年了。

林凡皱着眉，这具身体前天晚上还在工棚里睡着呢，怎么就突然转移过来了？而且记忆全无，只有一种残留的痛感，好像灵魂被扔进了一个滚烫的搅拌机里搅了个稀巴烂。

“爷的，挺悬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在屋子里转悠了两圈。没现金，没手机，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。得，先解决最基本的。

他回到床边，从木板缝里摸索着，摸出一把皱巴巴的公交卡，一看，余额只剩三块二毛钱。旁边还有个打火机，是烟盒拆下来的，外面用胶带缠了好几圈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行，哥来了。先是饿，然后是钱，接着是找个地方把身上这股子馊味儿洗掉。

出门前，他摸了摸口袋，除了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啥也没有。这具身体的主人好像是个没_TITLE的临时工，工资上个月刚转过来，就这身家。

街面上，阳光刺眼。林凡站在一个十字路口，看着川流不息的车流和人群，一时间有些恍惚。他以前可是站在凌霄宝殿上，俯瞰万界生灵的神尊啊，至于为什么掉到这凡人世界，记忆全空，他也想不明白。

咬咬牙，林凡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。 “师傅，给我到最近的……能洗澡的地方。”林凡说。 “洗澡？”司机师傅瞅了他一眼，“新来的？direct?” 林凡点点头。 “行吧行吧，附近的洗浴中心都行。”司机应着，把车开进了市区。

车子在街上跑着，林凡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，心里琢磨着。他记得这具身体的主人，是个喜欢到处瞎跑的青年，经常去一些奇怪的地方探险。对了，他说过，在一个破庙里找到过一个奇怪的青铜罗盘，之后就开始频繁的说胡话，最后就摔成这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