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蹲在街角那家灰扑扑的小面馆里，面前是一碗刚出锅的牛肉面，热气腾腾的。他搅拉着面条，眼睛却没看碗里的东西，盯着对面墙上那块斑驳的石英钟。指针咔哒咔哒响，可他听了跟没听似的。自打北岛那事儿出来，他觉着这城市里但凡有点声音都刺耳，尤其是这钟声，越大越让他烦躁。

“张哥，你的面……”老板娘沙哑的声音把他拉回来。老张抬头，差点把筷子摔了。“哎，稍等，马上来。”他摆摆手，心里骂了句自己：“得，又走神了。”

北岛失踪那是前阵子的事儿，具体哪天记不清了。老张只知道那天他跟北岛约好晚上一起喝酒，北岛说手头有点事，让老张先走一步。老张走后没多久，就收到了北岛的消息，说这边出了点岔子，让他别过来。再后来，就彻底断了联系。手机打过去，永远是那句：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
邪乎就邪乎在，连个过程都没有。就跟凭空蒸发了一样。老张不信邪，可北岛失踪那两天，他晚上都睡不好，总感觉背后有人影。老张自个儿琢磨，这事儿不对劲，绝对没那么简单。北岛不是个爱玩虚的的人，搁平时，就算有事，也得跟他说一声。

那天晚上，老张喝多了，回想起北岛失踪前那通电话，总觉得哪儿不对劲。北岛的声音，听起来有点飘，不像往常那个闷声闷气的主儿。老张越想越觉得不对，心里那根弦猛地一紧。

第二天，老张就动了心思，寻着一股劲儿开始找线索。他先是去了北岛常去的酒吧，老板娘说他最近没来过。然后是北岛住了几年的那间小屋，房东说他一个礼拜前就搬走了，说是去外地处理点事。老张问房东有没有欠房租，房东说没欠，北岛走的时候还把欠的都结清了。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更不对劲了。北岛那点钱，能欠多少房租？他这么一走，倒是干干净净的。可他那点钱，够干啥？再说，他没跟任何人说要去外地啊。

就在老张一筹莫展的时候，他接到了一个电话，是发小老李打来的。老李的语气很奇怪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慌张。“张哥，你……你赶紧过来一趟，老王他……他失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