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劲”这俩字老张琢磨了两天，眉头拧得像块绳结。北岛失踪前，那股子冲劲头，跟换了个人似的。往日里乐呵呵的，张口闭口都是“这事儿，得干！”“那事儿，走着瞧！”现如今呢？手机一通没一通，人影儿连个鬼都见不着。这就叫邪乎。

这天下午，老张蹲街角抽烟，烟屁股烫手，心里更烫。他琢磨着，北岛那人，要不是遇上顶pendent的事，断不至于连个信儿都不留。可顶pendent又能是啥？绑架勒索？那得留点痕迹啊。对门老李头前两天还抱怨，说孙子偷了他家半坛子酒，这动静大了去了。可北岛失踪这事，连只耗子钻门缝的动静都没有。

老张咂咂嘴，把烟蒂摁灭在煤炉子里的灰烬里。炉子早冷了，灰烬里还冒着一丝青烟，像极了他心里那点没灭的火苗。外头风刮得紧，窗户纸啪啪响，像有人搁外头跺脚。搁以前，老张准以为是自己睡迷糊了，现在？他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儿，透着邪性。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响了。屏幕亮了一下，又灭了。老张掏出来一看，是陌生号码。他皱着眉按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

“老张啊，是我，小王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。

“小王？干啥？”老张有点意外，这小子平时比谁都皮，能 Rename 了他？

“啊，没啥，就是……你哥们儿北岛，他……”小王的声音突然压低了，“他他……也不接电话啊。”

老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像被块石头砸中。他啥也没说，直接挂了电话，又摸出另一部手机，拨通了小王的号码。

“小王，你哪儿啊？”老张压着火气问。

“我我……我就在你北岛家附近啊，他合租那哥们儿出来说，北岛失踪了，手机也关机！”

“你确定？他家那锁，轻易进不去。”

“那肯定啊，那锁，特结实！合租那哥们儿急得跳脚，说北岛出门时还好好的，回来看人影儿都没了，窗户也没关严，像是自己走的，可他出门时明明记得关好了……”

老张听着小王的话，手心直冒汗。他挂了电话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北岛家那窗户，确实没关严。可他出门时明明记得关好的啊……老张蹲在地上，狠狠抽了口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