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正对着电视唉声叹气，广告声像蚊呐一样嗡嗡停不下来。郑皓天坐在旁边，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噼里啪啦敲，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，脸上挂着那种“我都是为了你好”的表情。

“又什么烦心事？”他把文档往她面前一推，“我看你这眉头皱一天了，是不是工作又遇到傻逼了？”

林薇把遥控器一丢，“不是工作，是……是烦你。”她翻了个白眼，广告里开始跳广告，其中几个美容护肤品的生活片段看得她眼皮直打架。

“我说你这人真有意思。”郑皓天放下电脑，凑过来，“上班累一天，回家就想瘫。行，我不打扰你休息，你自个儿乐。不过，”他音调提高了一些，“明天早上我要跟你进行一次关于你个人职业规划的深度谈话。”

林薇差点把刚喝了一口的咖啡喷出来，“你他妈饶了我吧，我真要被你逼疯了。我累成狗了，只想睡觉，你能不能别整天叽叽歪歪烦我？”

“这不是为你好嘛！”郑皓天一本正经地说，“你看你现在的工作，整天对着电脑，颈椎腰椎都不好。我前两天跟几个朋友聊起来，现在互联网行业行情这么差，年轻人赶紧转行，不然以后没饭吃。我琢磨着，要不你跟我一起干？”

“跟你干？”林薇一脸茫然，“你那破店能干嘛？卖茶叶蛋还是馄饨啊？”

“潜力无限！”郑皓天信心满满，“我最近有个新想法，结合线上线下的资源，搞个直播带货加线下体验店。你口才那么好，又是做互联网的， natürlichlich，第一个要拉的就是你。”

林薇听得一头雾水，“我口才好指的是平时跟同事聊八卦，能口若悬河吹牛逼，这跟直播带货能一样吗？你确定你不是病急乱投医，临时抓瞎？”她想起自己上一份工作，因为不懂业务瞎吭哧，差点被老板开除。

“我跟你说正经事呢，别嬉皮笑脸的。”郑皓天有些不高兴了，“我这不是看了很多资料，做了不少市场调研嘛。我觉得你这工作太不稳定了，随时可能被优化，不如跟着我干，有我罩着你，稳当。”

林薇看着他那张写满“我是为你好”的脸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她叹了口气，“行吧，说说你的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