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灭火器扔回墙上，拍了拍胸口，喉咙里还带着一股子烟火气。年轻搭档小李皱着眉凑过来，盯着屏幕不放：“王队，这数据碎片太乱了，根本找不到有效信息。陈旧的加密手段，加上干扰信号，真是够折腾人的。”

“折腾？”老王斜眼看了他一眼，啐了口唾沫在鞋底，“比跟你出去蹲守监控管用。这案子，除了死者那疯话，就这些烂泥疙瘩了。陈旧加密？我看是死脑筋吧。”

小李眼一瞪：“王队您这话说的，谁死脑筋了？再怎么说，咱们也是干这行的。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线索石沉大海。”

“线索？”老王伸手指了指屏幕，“这顶多算点痕迹，连模糊的脚印都算不上。真要找东西，得从头再来。”他站起身，“走，去殡仪馆看看。”

“殡仪馆？”小李愣了一下，“这都过去多久了，还能有什么发现？”

“不看看谁知道？”老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警局，小李哼了一声，算是跟上了。“冥灯照地，白骨横陈的气氛，够呛。”他嘟囔着。

殡仪馆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纸钱的怪味。老王皱着眉头扫视着大厅，小李跟在后面，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，时不时记录点什么。这里的喧嚣和混乱，跟警局里那种冷静的紧张截然不同。

“王队，您想看什么？”小李问道。

老王没直接回答，走到一排排火化炉前，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。“看看有没有什么‘特别’的。”他说。

“特别？”小李疑惑地重复了一遍。

“对，特别。”老王点点头，“比如，死者最后待的地方，或者他身边的人，有没有什么反常的痕迹。”

他们在里面转了一圈，最终停在了一个角落。那里放着几个空置的花圈，旁边还有一张椅子，上面铺着一块白色的布。

“这里？”小李皱眉，“这地方怎么没人管？”

“因为没人‘认领’啊。”老王意味深长地说，“你看这花圈，都是白的，但颜色不太一样。而且，这些花圈都没人清理，估计是家属来了又走了。”

小李凑近看了看：“王队，您觉得这是死者住的地方？”

“有可能。”老王点点头，“也有可能，这里是某个边缘人最后出现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