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顿了顿，手指停在那儿，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又把头扭过来，冲着对面的小年轻使了个眼色。“小张啊，你刚才说的那个咖啡馆老板，你再去一趟。”

小张挠了挠头，刚想问具体啥情况，老王头又自顾自开了口：“死者以前常去的那家‘拾光咖啡馆’，对吧？你去看看，能不能找到那块他坐过的垫子。对，就是那种深蓝色的，印着 faded 的那种，有点旧，边角都磨秃噜了。”

“垫子？”小张愣了一下，“老王头，你这是跟踩 footprint 似的，连坐垫都要？”

老王头哼了一声，没理会他的调侃，自顾自继续说：“我刚才看了他最后一天的监控，他下午三点左右去过咖啡馆，在靠窗的位置坐了将近一个小时。监控拍不到人脸，但那垫子，我不能确定他以前是不是就偏爱坐这儿。”他把敲击键盘的手伸出来，在空中比划了一下那个垫子的形状，“对，就这么大，垫着膝盖的那种。看看能不能找到，或者有库存。”

小张没再多问，应了一声“确保了”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老王头坐在那儿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撇了撇，又把注意力拉回到屏幕上。

“自由彼岸花……”他又嘀咕了一遍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死者的留言，那疯话，他琢磨好几天了，还是抓不住重点。自由彼岸花？那是啥玩意儿？花都有彼岸花，人还能有彼岸花？这案子，怕是真的邪乎。

没过多久，小张回来了，手里捏着一块垫子，深蓝色的，边角确实有些磨秃了，跟老王头说的差不多。他对着老王头，把垫子往桌上一放，小声说：“王哥，找到了，就是这块。”

老王头头也不抬，眼神还在屏幕上。“扔这儿吧。”他头也没抬，声音闷闷的，“你再去一趟，看看那咖啡馆老板，有没有什么发现。”

小张又“确保了”了一声，转身出去。老王头看着空荡荡的门口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那块垫子，突然又烦躁地一拍桌子。

“扯淡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重新在键盘上舞动起来，“这案子越来越绕了，感觉像个迷宫，进去了就没法出来。那垫子，有啥用？能当凶器使？还是能看出什么特别的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