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声还在响，夏默的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像是要把那些烦躁的情绪砸进键盘里。屏幕上的代码闪烁着冷光，她盯着，脑子里却乱糟糟的。刚才接了个电话，对方的声音温和，说有个合作的机会，让她晚上去个地方谈一下。合作？夏默嘴角撇了撇。

她合上电脑，包都还没收拾，同事就冲过来找她。“夏默，夏默！陆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！” 同事声音急促，显然是有点重要的事。

夏默心里咯噔一下，陆文琛？她想起上午邮件里那个名字，合作方的人，居然是陆氏集团的老总。她快速收拾好东西，心里盘算着，这个合作，接还是不接？陆氏在业内口碑不算差，但也不是什么小公司，合作起来肯定麻烦不少。

电梯里人不多，夏默随手按了下行，想着先去楼下买杯咖啡，冷静一下。电梯门开了，她刚迈进去，就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“夏小姐？”

夏默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去，陆文琛站在电梯口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眼神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，微微一顿。

“陆总。”夏默的声音有点干。

陆文琛对她笑了一下，那笑容不深，但也不疏离。“正好下来，一起？”他侧身让开位置。

夏默点点头，走了进去。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，空气有点闷。夏默能闻到陆文琛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，很干净，不像那种浓得化不开的香水味。

“那个合作……”夏默打算直接切入主题，“你们公司真能行吗？我这边还有几个竞争对手。”

陆文琛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。“你觉得呢？”他递给她一份文件，“仔细看看，有需要随时问我。”

夏默接过文件，电梯门正好到一楼。她走出电梯，陆文琛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，保持着距离。

“合作条件，尽量放宽一些。”夏默抛出这句话。

陆文琛脚步微顿，转头看她。“可以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但有些事情，需要你配合。”

夏默眉梢一挑，没说话。

陆文琛看着她的侧脸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这个女人，真像个刺猬，明明那么防备，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。

他想起刚才电梯里的那个瞬间，她的心跳得很快，像是在紧张，又像是在期待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