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咳..."新手村破茅屋的角落里，我蜷缩在狗窝似的草垫上，猛地又一阵咳嗽。喉咙里那股堵得慌的感觉没消反长，像是塞了块烧红的炭，又涩又麻。"操！这水到底什么东西啊，喝下去跟吞刀片似的！"我艰难地坐起来，抹了把嘴角的黑水，视线往窗外扫去。

窗外，夕阳把天空染得一片火红，茅屋外那片杂草丛生的空地上，几个村民正围着个火塘烤着某种灰色肉块，滋滋冒油，香气四溢。我闻着那味儿，肚子就咕咕叫，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更疼了。

"妈的，等着。"我骂骂咧咧地掀开草垫，趿拉着破布鞋就往外走。身体虚弱得像筛糠，每走一步都得喘气，但那点食欲顶着，也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
刚到火塘边，就听见几个村民在嘚瑟。 "老王家的猪今天又发福了，这一块吊龙肉，晚上给孙子留着呢！" "发福你个头，是膘肥体壮！要不是想着晚上孩子们馋，今天这肉就炖汤了。" "嘿嘿，得了得了，赵家兄弟来了，快给咱两块！"

我挤进人群，掏出那块签到得来的劣质黑铁块，堆在火塘边。 "老哥，给我两块烤肉，钱这里。"

烤肉铺主是个大粗汉，上下眼皮没眨一下就认出我是新人。 "小子，就你这点劣铁？买烤肉得先交火险费啊！"大粗汉伸手就要抢我铁块。

周围人哄笑起来，有人还学着狗叫。 "哈哈哈，新人就是憨，劣铁都敢当钱花。" "快抢快抢，这劣铁炼了都砸锅！"

我捏紧铁块，喉咙里又涌上那股火烧火燎的疼，心里窝火。 "行了行了，我要两块，别撕票。"我压低声音，尽量让火候隐蔽。

大粗汉愣了一下，看了看周围人，又瞥了眼我身上破烂的麻布衣服，突然"噗嗤"笑了。 "得得得，小意思，给你留着。"他伸手帮我拨开烤焦的脂肪，一块带着骨头的大肉就扔我怀里，"自己烤吧，火苗够不着的地方别啃。"

我接过肉，怀里沉甸甸的，那股肉香直往鼻子里钻。顾不上烫，我就着旁边的柴火，学着他们的样子烤起来。劣质的肉烤着很快外焦里烂，咬一口，又腥又韧，但能填饱肚子就行。

胡乱啃了两口，嚼得满嘴塞牙，喉咙里的那股火苗反而减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