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这月销售又垫底，你小子是不是偷偷摸鱼了？”销售总监王胖子把一份报表甩在林凡桌上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

林凡拿起报表，瞥了一眼那个刺眼的红色数字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“王总，这……这月市场太差了，怨不了我。”

“市场差？我告诉你，同部门的小李，那个刚来的大学生，这月超额完成任务三成！”王胖子下巴一扬，满脸得意。

林凡心里冷笑，这小子不过是沾了点新客户的光，自己接手的是最老的那块市场，客户都快被磨没了。他刚想反驳，桌上的老式相框突然自己滑动了一下，露出一道缝隙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伸手想去拨开，可手指刚碰到木框，一道微弱的金光就“嗖”地一下钻进他手心，顺着指尖流遍全身。他低头一看，掌心多了一张皱巴巴的卡，上面用烫金字体写着三个字——“VIP卡”。

“这……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凡心头一惊，下意识攥紧了拳头。

就在这时，王胖子的咆哮声又响起来了：“林凡！你给我站过来！”

林凡硬着头皮走到王胖子面前，正准备挨训，却惊讶地看着王胖子突然变成了一副恭敬无比的模样：“林……林总？”

“王总？我什么时候成林总了？”林凡更加懵了。

“您、您看！对对对！是林总！”王胖子连连摆手，差点跪下去，“您这VIP卡太耀眼了，我刚才没认出来……哎呀，总之，林总您高抬贵手，这次的KPI……”

林凡脑子嗡嗡作响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他甩了甩头，把这荒诞的一幕当成幻觉。可下一秒，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一条陌生短信弹了出来：

【检测到卡主情绪波动极大，是否需要为您匹配一款热门手游皮肤？】

林凡愣住了。他鬼使神差地点了“是”。几秒钟后，手机屏幕一黑再亮，微信弹出一条好友申请，对方备注：“张经理（XX公司）”。

林凡手一抖，点了同意。对话框自动弹出：“林总，上次谈的那个项目，我公司可以给你九折哦！”

林凡看着这条信息，嘴角疯狂抽搐。他不是在看小说吗？怎么这剧情跟自己现实生活对不上号？

“王总，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，“那个市场，我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