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你脸色怎么跟纸一样白？”李浩推了推眼镜，看着老王头发花白的老头子，皱着眉头问。那皱纹深得像是刻上去的，眼睛下面还有两个黑眼圈，活像两个熊猫崽子。

老王把财产转让书往桌上一摔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……我被判无家可归了！”那声音又尖又细，活像只受了委屈的麻雀。

李浩愣住了，他盯着那本红头文件，上面的字他一个一个都认，可组合在一起，就像天书一样让人绝望。那纸上印着的公证件，白纸黑字，清清楚楚写着“张伯伦，无偿还能力，房屋押回，一切财产归债权人所有”。旁边还有他的签名，虽然潦草，但确实是他的手笔。

“怎么会这样？”李浩扶着桌子，摇摇晃晃的，差点栽倒。他记得老王前阵子还跟他说，手头宽裕，准备退休旅游呢，怎么突然就……

“房子是租的，押金也是借的……”老王捂着头，肩膀一抖一抖的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他原本租住的那套老破小，还是别人介绍的，一个月扔进去四千块，还没他半个工资高。当初是为了催债，他东拼西凑才租了下来，现在……现在全没了。

李浩这才注意到老王手腕上空荡荡的，原本那块老式手表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金色的卡片。那卡片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，像是镀了一层金粉，但又不像，又像是某种高科技材料。

“这是……”李浩好奇的伸手去拿。

老王忙把卡片往后一缩，眼神躲闪，“这个……别碰。”

李浩挑了挑眉，这老小子，平时抠搜得很，连个十块钱的快餐都舍不得吃，今天怎么这么大方？他故意装作漫不经心，又开口问道：“你这卡片多少钱？我看挺贵气的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“这玩意儿哪有钱啊，是捡的。”

“捡的？”李浩更来兴趣了，他本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，老王这样守着秘密，他自然更想知道。“什么卡？”

“一张VIP卡。”老王眼神闪烁，像是在说一个天大的秘密。

“VIP卡？什么VIP卡？”李浩追问。

老王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胡编乱造：“就是……就是滞留旅客应急卡，政府发的。”

李浩半信半疑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发这种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