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”林凡把门拉开一条缝，头也不抬地刷着手机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门外站着一个穿着T恤牛仔裤的女生，手里拎着个布袋，面色不太好看，估计是等了好久了。林凡本着“能不理会就不理会”的原则，打算门夹子一甩就完事。毕竟现在这年头，谁还跟人闲聊啊？

“同学，你认识一下我吗？”女生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林凡听见。他头也没动，依旧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翻飞，显然是在划某个短视频。

门外沉默了大概三秒，然后女生的声音又响起了，带着点明显的不耐烦：“同学，我知道你可能忙，但能不能让我进去说句话？就一分钟，行吗？”

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人还挺能忍。他终于慢悠悠地把手机屏幕朝下，靠在门框上，这才慢吞吞地抬头看了她一眼。嗯，标准的素颜，看着年纪不大，大概和自己差不多大。五官还行，就是脸色不太好，估计是等急了。

“有事？”林凡语气平淡，没什么情绪。

“我……我是隔壁班的，叫苏晓晓，想请教你一个问题。”女生似乎松了口气，像是终于要说正事了，“昨天晚上的数学小测验，最后一题那个积分，你当时在黑板上一笔带过的，我想问你解题思路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他昨天好像确实在小测验的最后一题，用一种极其简洁的方式解了个不算简单的积分。但那是他随手写的，根本没想到会有人记得，还找上门来。更没想到，是隔壁班的。

“我昨天有点忙，没注意听。”林凡含糊其辞。

“可是………”苏晓晓看起来要急哭了，眼圈有点红，“那道题我们班很多人都没做出来，老师说了，最后一题要是全对，平时分可以加十分。我真的不相信，你当时那么快写出来，肯定有思路的。”

林凡彻底无语了。加十分？他这都属于意外，真要教起来，他可一点不会。他不是学渣，但也不算是老师，顶多算是个会凑热闹的。

“我……我明天有空吗？我可以再给你讲讲，如果我记得的话。”林凡实在不好意思直接说不会，只能找了个借口。

“真的吗？太好了！”苏晓晓瞬间眼睛亮了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，“那……那我明天早上来你家门口等你，行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