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扒着格子间的窗户往外瞅，下午五点刚过，外面天色已经暗得不像话。写字楼里头，格子间一片惨白荧光灯，惨白得能把人眼皮子都烫掉。他叹了口气，把脸埋在手掌心里。手机噔噔两声震动，进来条短信。

打开一看，是房东老王发来的：“林凡，这房东老王我，通知你一声，下个月一号，房子要涨租，涨两块，别嫌我烦哈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日子过得，真是步步紧逼。涨租是一方面，关键是这系统最近特墨迹，都不给它找任务。上线一天，就给了个“吞噬一个怨气值低于50的游魂”的小任务，那鬼得有多弱？跟蚊子打群殴似的。

他盯着系统界面，心里骂了句：“妈的，就不能给力点，整点有挑战的？”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这次是系统提示音。

林凡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开。系统冷冰冰的提示：“检测到宿主心情低落，是否执行‘城市公墓’任务，吞噬一名存在感较低的孤魂野鬼，奖励：通用经验值50，系统积分10。”

“城市公墓”？！林凡瞳孔一缩。那地方他熟，就在市区边缘，传说晚上去的人，没几个回来脸上没血的。

但转念一想，才50经验和10积分，也就那样。总比干巴巴等着强，总比那蚊子挠痒痒的任务强。

“去，谁他娘的怕了！”林凡把手机揣兜里，站起身，走上了下班路。

夜幕已经完全铺开，路灯昏黄，把街道照得斑斑驳驳。林凡背着个布包，里面装着备用的纸钱和香火，一手还拎着一个外卖塑料袋，里面是晚上加班加的泡面。

他哼着小调走，想着等下找个小饭馆，把这泡面给解决了。刚拐过一个街角，就闻到一股说不出的味道，馊的，还带着点甜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城市味儿是挺重，但这也太重了吧。他抬头瞅了瞅，前面不远处有个公交站，站牌下面蹲着一个人影，看不清脸，穿着件灰扑扑的旧衣服，像件破抹布。

林凡有点烦，谁闲着在公交站底下蹲着啊。他正想绕开，手机又响了，是系统提示：“检测到高浓度怨气源，距离700米，是否立即前往？”

“切。”林凡嘀咕一句，但脚步还是慢了半拍，朝那个公交站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