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是个死局。”陈汉雄对着电脑屏幕，唾沫星子差点喷上去。屏幕上是个监控录像，画面早就被像素点糊成一片，能依稀看出是个女人，穿着白裙子，飘忽不定地站在废弃工厂的仓库里。手里还拎着个黑色的布袋，看不清里面是什么玩意儿。

这案子都三天了，起因是发现个年轻女人尸体，死状挺惨，脖子上被勒得一道红痕，血都渗不出来了。警局初步判断是仇杀，但陈汉雄看着现场照片，总觉得不对劲。那女人尸体放的地方，地下全是脚印，杂乱无章的，像是被人用脚使劲踩过，可仔细一看，那些脚印又不像人的。

“老王，你过来看看。”陈汉雄把屏幕转给旁边的小年轻，正是刚进警队的王磊。这小子整天乐呵呵的，就是脑子活络，陈汉雄这把年纪，还愿意带新人，图啥呢？图个不孤单呗。

王磊凑过来看了半天，挠挠头说：“老大，这脚印……不像人走的啊。你看这深度，还有这形状，更像是某种大型动物，或者……地板下的空洞被踩出来的。”

陈汉雄眯起眼睛：“你当这是喜马拉雅登山记呢？好好审审那几个现场目击者，都说了什么？”

王磊翻了个白眼，打开笔记本念起来：“目击者张三，说昨晚十点看到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在仓库附近转悠，具体细节说不出，因为那女人……飘着走的。李四呢，说听到像是女人哼歌的声音，但太远，听不清唱什么。还有个王五，他在酒吧买醉，啥也没看见，就吐了。”

陈汉雄揉了揉太阳穴：“飘着走？哼歌？酒精作用看花眼了吧。再想想，那女人死前，附近有什么异常？水电煤气，都查清楚了吗？”

王磊点头：“水电煤气都正常。不过，现场那个布袋，里面好像是空的。这才怪了，勒死人都用布袋，装了个寂寞？”

“空袋子……”陈汉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“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，这根本不是仇杀，而是预谋的失踪案？用那种方式‘处理’尸体，再把现场搞得乱七八糟，想故意混淆视听？”

王磊眼睛一亮：“老大，你的意思是……这女人本来是想失踪，结果不小心死了？”

“有可能。”陈汉雄踱了两步，“但前提是她为什么要失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