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刮得正紧，小王缩着脖子，哈着白气在门口磨蹭。老陈把门又关上点，暖气闷得人头发晕，但他心里头还是冰凉的。那起失踪案，查到现在，跟进了个烂泥塘似的，越陷越深。

“陈叔，您再不管，上面那帮家伙就该催了。”小王推门进来，暖气一烘，他搓着冻红的手，一脸的急，“那老李，昨天又打电话来问进展，您说……”他没说下去，但意思很明显，领导不看好他这老陈的意思。

老陈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这小子，抓着鼻子不放，跟块黏糊糊的牛皮糖。他给自己倒了杯酒，灌下去半杯，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。“催什么催，还没头绪呢。”他靠在沙发上，眼睛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“那女的，到底是谁？动机呢？”

小王也跟着坐下，凑到暖气片旁边。“陈叔，我就不明白了，一个陌生女人，说来就来，还搅和进这案子里，您说这人是干什么的？”他敲了敲桌子，像是在踱步，“而且，那阵仗，根本不像一般的游客或者什么……”

“游客？”老陈突然睁开眼，眯着缝看他，“她确实不像游客。那眼神，幽幽的，让人心里发毛。对了，”他猛地一拍大腿，“小王，你再去查查她背景，尤其是她说的那些话，有没有根据。”

“查过了，”小王有点泄气，“查不到正经的，什么公司啊，单位啊，一问三不知。那边的警方帮她打过圆场，说就是普通游客，闹了点小情绪。”他顿了顿，“陈叔，要不……您亲自去看看？”

老陈盯着他看了几秒，那眼神让小王心里直发毛。老陈缓缓点头：“行，我明天去一趟。这案子，不能就这么撂着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老陈就出发了。车开了半天，他心里的石头还是没放下。那女的身上，总有种说不出的邪性。她到底想干什么？这案子，怕是没那么简单。

到了那地方，老陈先去查了那女人的登记。果然，查无此人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对劲啊，她怎么会没有登记？这本身就透着古怪。

接着，他去了当地派出所，跟值班的小警员聊了聊。那警员挺年轻，一听老陈问起那女的，眼睛一亮：“哦！您是说李雪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