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看着他被挡住的杯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让开，没见我在忙吗？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而且，你挡着我喝水的路了。”

林默没动，只是垂着眼，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鼻尖上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“怎么？不让我坐？”

“你是我哥，”林薇声音提高了八度，好像这样一强调，他就能立刻消失似的，“而且还是我同桌，怎么还跟抢东西似的。”

林默终于移了移身体，但没完全让开，只是把杯子往旁边挪了挪，刚好在她的手边。“我没抢。”他言简意赅，“只是想坐得近一点。”

林薇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气得差点跳起来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看着他的眼睛，试图用瞪来解决问题。“林默，我警告你，别太过分。再这样下去，我可要跟妈说了。”

林默挑了挑眉，手不自觉地摸上了她的头发，轻轻揉了揉。“告我？”他轻笑着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，“你妈会相信你吗？再说，就算她信，又能怎样？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跳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她知道他说得对，她妈要是问起来，顶多就是让她不要跟他闹。他们虽然不是亲兄妹，但在外界的眼光里，就 equivalents 一对亲兄妹。她妈甚至有时候会开玩笑说，以后林默要是娶了她，她就当干妈。

“你……”林薇气得说不出话来，只能瞪着他。他这样轻飘飘地一句话，就把她所有的底气都压了下去。

林默看着她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抚上她的脸颊，指尖划过她的脸庞，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。“薇薇，”他声音放得很轻，却像是一颗石子，扔进了她的心湖，激起层层涟漪，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样。”

林薇猛地一震，像是被电到了一样，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，生怕他是在耍什么花招。“我知道你喜欢我，林默！”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，“但我不能喜欢你！你是我哥！我们这样……”

“这样怎么了？”林默打断了她的话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，“我们做不成恋人，难道就不能做最好的人吗？”

林薇沉默了，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