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意坐在常去的咖啡馆角落，对着那杯冷却的拿铁发呆。天空飘着小雪，窗户上蒙一层薄雾，看得见外面灰蒙蒙的天，也看得见对面楼里窗户透出的暖光。她刚被前男友分手，分手理由是“感觉淡了”，具体淡到哪里，对方一个字都没说。林小意就觉得，这人说话是越来越文艺了，越来越不负责任了。

手机在杯垫上震动了一下，她盯着屏幕看了三秒，才慢吞吞拿起来。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，问她死哪儿了，要不要去拉尸。林小意回了个哭脸微笑的表情，说在咖啡厅疗伤，顺便等个鬼。

“你这伤得 till death do us part 才好利索啊。”闺蜜回复得快，像条会打字的金鱼。

林小意不回。心里堵得慌。分手第三天了，她觉得自己像个失恋海里打转的螺旋桨，怎么也停不下来。她本想回老家躺平，但想到家里那套贷款的毛坯房，还是硬着头皮回到了这个她待了五年的小城市。只是没想到，刚回来几天，就遇到这种破事。

咖啡馆的广播突然放了一首慢歌，调调暧昧，林小意皱了下眉。她不是特别讨厌这种歌，只是现在听着有点刺耳。 PYQ 流量密码大师突然刷屏了。一个头像是个修勾的兄弟发了个“大 deltas 找女朋友”，下面配张照片，是一个穿着白西装的男人，笑得有点太职业了。底下评论区立刻炸了锅，各种分析 muscle 线、腰线、胸肌什么的，看得林小意脚趾抠地。

“啧，又是那个江氏集团的江总吧？听说是个闷骚富二代，但就是看不上这种网红脸。”旁边桌的姑娘压低声音说，她正刷着手机，手指飞快。

“江总？那个不大不小的公司老板？”林小意挑眉，“小城市也有他的粉？”

“嘘！”姑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“别命案现场似的。不过我看他那照片，确实有点帅，就是那种一看就很有钱的帅，让人看着有点……”

姑娘后面的话没说出来，但林小意懂。那种帅，带着点距离感，像博物馆里那些不能碰的展品。

“这种人，咱惹不起。”姑娘叹了口气，“他那样的，喜欢的都是那种特别精致、特别会来事儿的小姑娘，像你这种大大咧咧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