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正琢磨着下午化学竞赛的考点，突然听见同桌张萌压低声音问："薇薇，你看这次月考你能不能再拿了第一？"她嘴角噌地一扬，抬眼皮瞥过去："看心情。"张萌撇撇嘴，肘子撞了撞她："得了吧你，上次全班都以为你生病了，结果你还考了年级第二。"林薇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圈，"天才和普通人的区别，就像条子上的窟窿和补丁，你补得再仔细，那破了的地方还是漏风。"她顿了顿，突然反手拍拍张萌的头："不过这次放水给你，你得保证下次食堂的宫保鸡丁别再辣到爆炸。"

化学实验室里，林薇正用滴管往试管里滴定液，带队老师陈教授突然从旁边破门而入："这次竞赛加了一道有机合成题！"全班炸锅，连平时最活跃的几个学霸都面露难色。林薇却原地站直，把试管往架上一放："有机合成我练过，应该问题的。"陈教授挑眉："三年前你才初中毕业？"林薇抓起实验服外套套上，"那道题需要催化剂，实验室有二氯甲烷吗？"她转身时发梢扫过陈教授的手臂，两人目光在半空相遇，陈教授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耳根有点红。

傍晚林薇踩着点赶到校门口时，刚好看见林薇站在校门口等车，身后跟着两个说笑的女生。她收起满眼的挑衅，掏出零钱递给司机："两块钱，还差两毛。"林薇忽然回头，看见那辆三轮车里还坐着个男生，校服外套敞开，露出肩上几道细小的疤痕。林薇脚步一沉，那男生立刻注意到她，把风衣往她面前一拉："上车吧，送你一程。"她僵在原地，车窗映出林薇紧抿的唇，直到那男生伸手推车门，她才把找零塞进兜里："不用了，我还能走。"

教学楼拐角处，林薇把一沓打印好的资料塞进书包，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低笑。她回头看时，苏清越正把自行车往树荫里推："明天早自习看见你趴在桌上打瞌睡，还以为你昨晚没睡好。"林薇把脸埋进书里，侧耳压低声音："数学竞赛题太多，数到一半就数到地心引力了。"苏清越突然伸手戳她额头："随你夸张，上次你熬夜刷题，作业本边角都磨出油光来。"他顿了顿，"晚上记得加件衣服，宿舍空调太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