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卷着袖子，正往河边的渔网里扒拉，几条巴掌大的鲫鱼还在网上扑腾。山里头天凉，河里的鱼最是生猛，冻得腼腆，一捞上来就蹦，看着是热闹。他咧嘴一笑，擦了擦手，蹲在河边就开剥鱼鳞。

"林凡！干活呢？" 见他半天没动静，村口扎堆晒太阳的老村长王大爷吼了一声。

林凡头也不抬，手指翻飞地给鱼去鳞。"马上，王大爷。" 他手里动作不停，嘴上应着。这王大爷就是个热心肠，没事就爱管林凡闲事，嫌他成天游荡，不像话。

鱼收拾得差不多了，林凡拎着，往家走。青石村不大，绕一圈也就炊烟功夫。他家就村尾那两间破瓦房，屋顶的茅草都快掉光了，院子里杂草丛生。村里人都笑话他，说林凡就是个没出息的穷小子。

"嘿，小屁孩，又揣着啥好事呢？" 一个尖利的声音传来，林凡抬头，是隔壁村王二的儿子，叫狗剩，人如其名，瘦得跟条狗似的，眼珠子转得快，专爱在背后搞小动作。

林凡把鱼往肩上一搭，没好气地道："管你屁事。" 他不想跟这小子废话，狗剩爱使唤人，上次还抢他刚摸到的几条鱼。

狗剩嘿嘿一笑，往前凑了步："怎么？小屁孩得罪我了？我告诉你，我爸可是村长，你惹得起吗？" 他仗着他爹王二在村里有点势力，整天横眉竖眼地欺负老实人。

林凡斜了他一眼："你爹是村长，又能咋地？别以为什么狗东西在我面前装逼。" 他语气不善，腰杆挺得笔直，虽然人瘦弱，但眼神却很锐利。

狗剩被噎得一愣，随即柳眉倒竖，撸起袖子就要动手："你他妈找抽是吧！" 他仗着手壮，平时就爱欺人，觉得林凡好欺负。

周围几个村民看到了，吓得赶紧撇清："哎呀，别打了，别打了。" "小屁孩，你少说两句不就行了。"

林凡没理会他们，跟狗剩对峙着。他心里清楚，狗剩不敢真动，毕竟他手里还提着鱼，要是动了手，鱼烂了，他爹王二也得骂死他。

狗剩歪着头看了林凡半天，突然噗嗤一笑："算了，跟你个小屁孩计较没意思。" 他把拳头往腰间一揣，转身就走了，临走前还撂下一句："我告诉你，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