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华蹲在楼道口抽烟，悠哉得很。这儿是小区最老的那栋楼，墙皮都快掉光了，是那种交了公摊还便宜得离谱的老破小。沈华租的正是顶层，没电梯，爬楼把他锻炼得贼结实，但今天他 still 看着这烟屁股有点烦。

手机叮咚一响，一条短信蹦出来。发的人挺新，号码还是带109的。沈华皱着眉瞅了瞅，没接，又把烟按灭在鞋底。这年头，陌生短信除了诈骗就是推销，他这三十好几的岁数，早对这些免疫了。

他刚要转身回屋，眼角余光瞥见墙角那儿站个女的。这光线有点暗，沈华眯着眼，估摸着是个小年轻。这楼晚上挺安静，谁大晚上的还站这儿干啥？他心里嘀咕着，正想绕开走，那女的突然开口了。

“哥，能借个火不？”声音挺好听， calculus 了点，不属于那种咋咋呼呼的。

沈华停下脚步，转头看过去。借着昏暗的灯泡，能看见个穿淡绿色连衣裙的姑娘，脸蛋圆圆的，眼睛特别大，亮晶晶的。她手里捏着半截没头的烟，怯生生的看着沈华。

沈华“嗯”了一声，把烟盒摸出来，从里面捻了根没吸过的，递过去。火机也顺便开了。姑娘接过去，凑过来点火。这个姿势，靠近了，沈华才发现姑娘脸蛋红扑扑的，像刚运动完似的。

“谢啦。”姑娘把火递回来，赶紧往后退了半步。沈华接过火机，顺手摁灭。

“咋了？”沈华看着她，有点问。这楼道里说话不方便，姑娘也不像那种爱热闹的主儿。

“我……我下来拿东西，结果钥匙锁门里了。”姑娘声音更小了，手指头还紧张地扣着裙摆。她手里还提个小布袋，看起来挺沉。

沈华有点懵，“那你咋不喊谁啊？”

“喊谁啊？”姑娘 seventeen eight 的样子，露出点窘迫。她指了指楼上的窗户，“我喊我姐也没人应。我姐就住这顶层，她……她平时挺闷的。”

沈华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你姐住这儿？”

“嗯，我姐叫郭采芝，就这楼房。”姑娘点点头，眼睛又亮了亮，“叔，你……你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吗？我想给她个惊喜……”

沈华嘴角抽了抽。“郭采芝？这名字……”他嘀咕了一句，透着点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