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华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，手指在裤袋里无意识地转着。老地方，小酒馆。他想起上次来这儿，郭采芝踩着高跟鞋在他面前跺脚的样子，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。她那脾气，真要命，一点就着。沈华自认不是个怕事的人，可真要再走一趟，心里还是有点犯嘀咕。

“行吧。”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生活里这种破事儿真挺多的，总不能老躲着吧。小酒馆离他家不远，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。沈华换了个思路，心想这回去，不一定非得吵架。郭采芝那会儿估计也是气头上，现在过去，看能不能把话说开。

小酒馆里烟雾缭绕，几桌人吃喝说着话。沈华抬眼一扫，看见角落里坐着个熟悉的身影。郭采芝夹了筷子菜，眉头紧锁，时不时抬眼望向门口。沈华站定在门口，犹豫了半天，还是推门走了进去。

“采芝？”沈华喊了一声。

郭采芝猛地回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筷子“啪”地掉在桌上。她站起身，走到沈华面前，上下打量着他，嘴角撇了撇：“怎么，沈大才子又想找我麻烦？”

沈华心里一叹，这脾气还真是没变。“不是，我就是……觉得老躲着也不是办法，过来看看你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。

郭采芝冷笑一声，双手抱胸：“躲？你上回跑了之后，我哪次找你出现过？都是我去找你，结果呢？每次都吵得不可开交。你还不如别来了，省得浪费我时间。”

沈华皱了皱眉：“上回是我不好，我不该……但我这不是来了吗？”

郭采芝泼冷水似的说：“来了？来了又怎么样？你就能指望我会跟你好好说话？”

沈华攥了攥拳头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“采芝，你能不能别这么说话？我们好歹也是……”

“好歹也是？”郭采芝打断他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受伤，“好歹也是？你想过没，你这样躲躲闪闪，我是不是显得很蠢？”

沈华沉默了，他确实没想过这一点。他一直觉得自己挺磊落的，可郭采芝不这么想。

“算了，没什么好说的。”郭采芝转身坐下，不再看他，“你自己想吧。”

沈华看着她落寞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晃了晃脑袋，决定再想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