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婉气得直跺脚，小嘴一撅，转身就朝外走。到门口又停住，回头瞪着老李，眼睛跟她家那小狼狗似的，滴溜溜转，意思是“哼，走着瞧！”。老李这才瞥了她一眼，嘴里烟都没掐，慢悠悠来一句：“找我那帮朋友？呵，他们可都忙得很呐，忙着帮人捉鬼呢。”

林小婉气得直跺脚，小嘴一撅，转身就朝外走。到门口又停住，回头瞪着老李，眼睛跟她家那小狼狗似的，滴溜溜转，意思是“哼，走着瞧！”。老李这才瞥了她一眼，嘴里烟都没掐，慢悠悠来一句：“找我那帮朋友？呵，他们可都忙得很呐，忙着帮人捉鬼呢。”

我靠在破旧的道观门框上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看着林小婉那小模样，心里直摇头。这丫头片子，狐假虎威是吧？仗着我这个名义上的师傅，兼她那小狼狗似的保镖，就在这城里横着走。谁让她家那位好赌爹，每次输了钱就拿她撒气呢？没办法，我老李也不是吃素的，虽然这行当吧，说出去也没多少人信，但好歹是正经修行人。

“老李，你这破道袍又脏了。”林小婉嘟囔着，从她那小手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布，递给我擦了擦，“你要是再不换件像样的，我就真找你那帮朋友了。”

我接过布，擦了擦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，上面还留着上次跟野狗打斗的痕迹，想想就觉得憋屈。这年头，做个小天师是吧？得会捉鬼，会符咒，还得会看风水，会算命。赚点灵石不容易啊，一不小心就被那些鬼魂或者邪物给糊弄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 Thus，小祖宗。”我嘴上应付着，心里却想，这丫头片子，仗势欺人啊，我这破道袍，那是用来打鬼的，不是用来擦屁股的。

“哼，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啊。”林小婉撇撇嘴，“要不是看你年纪大了，我还懒得理你呢。”

我冷哼一声，不再理她。这丫头片子，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。我叹了口气，想起自己当年也是这么调皮捣蛋的，那时候，我师傅也经常骂我。现在想想，师傅其实是对我好，只是那时候我太任性了，没有听进去。

“老李，你跟谁说话呢？”林小婉突然转过头，怒视着我，眼睛里全是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