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汤姆把那双鞋往地板上一摔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雨点砸在窗玻璃上的声音，噼里啪啦，像有人拿着鞭炮在砸窗户。

“他妈的……”汤姆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插进口袋里摸索着摸出烟盒，点上支烟。烟火缭绕中，他眼神有点飘忽，看着鞋上那块黑印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这场球踢得确实够憋屈。本来他们队势均力敌，比分咬得很紧，下半场他们发力猛攻，眼看就要扳平甚至反超了。结果呢？刚进一个球，对方那个守门员就故意手球，裁判一眼就看到了，直接红牌罚下了对方队长。这球悬了，裁判判了点球。

汤姆那时候就在替补席上，看着场边那个倒霉的队友紧张得不行。点球稳稳罚进，2比1反超了！他心里那个激动啊，想着这回能拿分了。结果！裁判吹了暂停，指着场边一个忘了关的视频设备，判是进球有效，但有个“非故意手球”，要警告一次那个守门员，然后 удачно了，重赛。

他看着那裁判一脸懵逼的表情，再看看对面那个守门员，简直想给他两耳光。明明就那么明显的假摔，愣是没吹成，重赛了！最后那个点球，他们队那个刚猛的射手上半场刚发烧犯恶心没怎么上场，这时候上去踢，状态哪还好得了？点球踢偏了。

2比2平，最后时刻对方一个任意球吊远角，又进了。3比2，输了。汤姆坐在替补席上，看着对面球员冲上去庆祝的样子，心里那股火气“噌”一下就上来了。

这他妈是踢球，不是演小品！狗屎运气！他狠狠吸了一口烟，感觉肺里火辣辣的疼。

“咳咳……”他猛地吐出个烟圈，眼神有点发狠。“下回再碰上这种破事儿，他妈的我就……”后面的话他没说，但那意思谁都懂。

输了球没事，输了人可不行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想起刚才在训练的时候，教练还批评他们队形散乱，防守不力。妈的，都怪那裁判！要不是那裁判瞎判，他们怎么可能输？

雨点还在下，哗啦啦的砸着。汤姆掐灭烟头，在地板上狠狠踩了几脚。“操……”又是一声低骂，这次声音里透着点不甘心。“等着吧！”他突然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雨声里，他仿佛听见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