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晃了晃脑袋，视线有些模糊地看向seesee，咧开干涩的嘴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像被扼住一样发不出声音。她顺着seesee手心里的水，缓缓喝了一小口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，救命的水顺着喉咙滑下，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
“你怎么样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seesee扶着她的手臂，有些急切地问，“我们回去吧，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。”

姜晚摇摇头，眼下是一片刺目的白光。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感觉像是有无数根针在里面乱钻，疼得她直吸冷气。“我……我有点晕。”她低声说，声音虚弱得像风一吹就要散了。

seesee皱了皱眉，看着她苍白的脸，心疼地叹了口气，“没事吧？要不要去医院看看？”

“不用了，”姜晚摆摆手，靠在旁边的栏杆上，感觉双腿发软，每一步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，“我想……歇一会儿。”

seesee察觉到她的无力，没有坚持，只是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，陪着她。“晚晚，你到底怎么了？你不是一向身体很好的吗？”

“我也不知道，”姜晚 потереть виски ，心里乱糟糟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喘不过气。她想起陈锋临走前那决绝的背影，想起自己在这个城市的孤独，想起那些曾经以为会永远拥有的东西，如今却像肥皂泡一样，在阳光下碎得片片不堪。

一阵风吹过，卷起几片落叶，在空中打着旋儿落下。姜晚眼神空洞地看着地上飘落的叶子，心里某个角落似乎随着那片叶子一起坠落，深不见底。

“你……”seesee看着她沉默了许久，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，“是不是又想他了？”

姜晚浑身一颤，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猫，猛地抬头看向seesee。她咬着下唇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。“没有。”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否认，但声音却有些底气不足。

seesee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，心里叹了口气，没有再追问。她知道，有些话一旦说了出口，就再也收不回了。就像陈锋的离开，就像她曾经那个破碎的家庭，就像她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