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捕头这脸拉得比哭还难看，唾沫星子跟喷泉似的往外溅：“白瞎老子天天给你们讲办案经验，就你们这脑子，见了尸体就吓尿裤衩！三具人，三颗脑袋，怎么着？是某某帮的火并，还是哪个富商家宅斗？总得给个说法吧？再拖下去，咱们这仵作的脸，比案发现场还干净！”

仵作姓赵，是城里数一数二的验尸老手， Authority 版本的，就是这张老脸，跟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大白菜似的，绿得吓人。他慢悠悠地掐指一算，又伸长脖子往那几具尸体上一瞟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姚捕头，”赵仵作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，“这事儿邪门得很呐。仨人，仨不同的身份，不同的伤，但死法都……都透着一股子邪乎劲儿。”

姚捕头一拍大腿：“邪乎？我怎么觉得是你们仵作验得邪乎呢？三具尸体摆这儿，你说邪乎不邪乎？”

赵仵作没搭理他，自顾自地翻着账本：“第一个，是个读书人，对，就是那种天天抱着书本摇头晃脑的书生。身上没打斗痕迹，但胸口插着把淬毒的匕首，你看这毒，毒性霸道得很，见血封喉那种。问题是，他怎么死的？他旁边那盆兰花，都蔫了，但花盆底下压着半块……半块烧焦的牛骨头。”

姚捕头听得一头雾水：“牛骨头？谁他娘的办案还带牛骨头？”

赵仵作白了他一眼：“姚捕头，你别打断我。第二个，是个泼妇，对，就是那种嗓门大、专会跟人吵吵的妇人。身上有十来处刀伤，见红见肉的那种，但……但她的指甲缝里，有药粉。”

“药粉？”姚捕头眼睛一亮，“什么药粉？”

“未知，”赵仵作摇头，“但接触了这药粉的人，会在短时间内身体僵硬，跟 sculpture 似的。问题是，谁会用这种狠毒的手段？第三个……”

赵仵作叹了口气：“第三个是个武夫，身上布满暗劲伤，像是被人用铁指头捅的。但……但他的拳头里，有细小的毒针。”

姚捕头听得一愣一愣的：“毒针？怎么着？用毒针杀人？”

赵仵作点头：“正是。问题是，这毒针是谁下的？三具尸体，三种不同的死法，但都透着一股子……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