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眼睛又往起晚了半小时。这都几点了，楼下早点摊儿那大饼油条滋滋响还没停呢。他摸出手机一看，特么六点三十七了。合着不是睡不着，是起得太贼精神。公司楼下早餐摊儿老张头眼尖，天天都等着老王这个"夜猫子"。

"老王，今儿又是煎饼还是锅贴？"老张头搁他那小马扎上乐呵呵地问。

"滚蛋，今儿想吃肉夹馍。"老王啃着煎饼卷油条，含糊不清地说。

"得了吧你，就你那点工资，还肉夹馍？"老张头吐了个烟圈，"我瞅着你今儿气色不对啊，昨晚又喝酒了？"

"去你的，就你事多。"老王灌了口豆浆，"昨儿加班，累着了。"

老王上班的公司不大，三十多个员工，他管着半个技术部，底下就俩年轻人，一个叫小李，一个叫小张。小李会写代码，就是有点飘，老王经常得敲他两顿；小张踏实，就是脑子慢了点，老王也得时常教教。这俩仨，一个比一个犟，老王夹在中间，压力也不小。

九点刚过，老王手机响了，是小李的微信："王哥，客户那边又要求改功能，这都改第三次了，我快疯了。"

老王把手机揣兜里，对着电脑屏幕就叹了口气。隔壁小张正对着他的电脑傻乐呢，"王哥，这个函数能优化一下，这样运行更快。"

老王回头瞪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"行了行了，你那套我早试过了，最后卡得更快。"

小张吐了吐舌头，"我就是试试，王哥你别生气。"

十一点半，老王又被客户给电话了。对方在那头吼："王老总，你们这个系统到底能不能用？改了三次，每次都出问题！再不改我们就要换供应商了！"

老王听着电话，额头直冒汗。挂了电话，他靠在椅子上，感觉腰都快断了。小李和小张凑过来问咋样了。

"没事，他们说再给他们一天时间。"老王揉着太阳穴，"这帮人，拿着钱不办事，就知道提要求。"

下午三点，客户那边又打电话来，这次不是老王接的，是小李。电话里客户的声音更难听了，"小李！你们王经理在不在？我们找他有事！"

小李吓得脸都白了，赶紧给老王使眼色。老王赶紧抓起电话，"王经理在呢王经理在呢！